隶。”
帝真一字一句,用尽了全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姬墨捂着脸眼底是痛苦与绝望。
“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陪着我的是你,不是典罗,我从未认错,我心寒的是你居然被典罗所用,你和辛姬一般,你和他一般为了别人许诺的好处背叛我出卖我!”
帝真冷笑着说出。
“叫你一声干爹,只是感谢你最后没有把我推给典罗,而是带我走了。我以为我装作不知,你也会收了心思重新开始,你却利用我去接近林雪飞和伯达!你的所作所为比辛姬更可恶!你们两兄弟一个毁了我的武功,一个毁了我活下去的希望!”
趁着月色,帝真一步步走向姬墨,帝真看着浑身颤抖的男人,手中的剑出鞘,在月色下酝酿成一道寒光虚影。
姬墨瞪大了眼睛,一缕发丝从空中飘落。
赫然是他与帝真的长发,此刻却无助的散落在地上,姬墨睁大了瞳孔,痴痴的看向帝真。
“你我结发轻易已断,你既然自甘堕落要去攀附权贵,我自然不会强求你。从今日起,你我再无瓜葛。”
“不,我···”
“够了,不必向我解释。你真脏。”
冷冷的吐出那三个字,帝真收了剑转身便走,姬墨痴痴的站在那,良久宛如浑身的力气被抽走一般瘫软在地上。
小心翼翼的捧起那两束长发,姬墨哆嗦着按在怀中。泪水失控的一颗颗滚落,姬墨张大了嘴,绝望悲痛的大哭出声。
月色下的男子,清冷绝艳,却如同一只失去了全部的野兽。
不远处的帝真站在那木然看着。
“这样是不是比较好,至少我死的时候,他不会那么难过。”
淡然询问着身边的人,慕天瑞握紧了拳头。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爱我,我不爱你。你不会告诉阿山,你会帮我的不是么。”
“那你可知,我也想如他那般大哭。”
“关我什么事。”
帝真瞥他一眼,他再度看向那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男人,帝真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原来,被爱着的感觉是这样的。为什么当我不爱了,才来爱我?为什么啊,你们这些人。”
自言自语的喃喃道,也不知道说给谁听,慕天瑞深吸一口气。
“罢!我们欠你的。”
“别忘了,你还要为我换经脉。”
“我知道,走吧。”
躺在床榻上的时候,帝真脑子里空空一片,他侧头看向已经被麻醉的躺在一旁的辛姬,那炽热留恋的视线如此鲜明,帝真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对慕天瑞说了一句“开始”。
辛姬也被陆苏点了穴昏睡过去,辛姬不甘的看向帝真,眼中有后悔,有悲伤,最后千言万语化为泪水悄无声息的滚落。
直到辛姬昏睡过去,帝真才扭头看向那人。
慕天瑞只是在他手腕上切了一道口子,不深,很快就能治愈,帝真从榻上坐起,他伸手轻轻触碰辛姬的面庞。
皱了皱眉头,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如此一来,我们就两清了。”
换经脉不过是骗人的说法,他从未想过要拿辛姬来修复自己的经脉,其他人的经脉他也不会要,他有自己剑客的尊严。
然而辛姬和姬墨,都心虚的以为他会这么做。
结果···他们并不了解自己,所以才会愚蠢的干出那些蠢事。
有一瞬的苦笑不饿,帝真挥手示意陆苏将辛姬放走,今后他们两兄弟的事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接下来他会全力以赴对付那些腐朽的世家。
翩若游龙,目光所及之处,剑影便跟随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