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穴口,一捅到底,那被包裹的熟悉炽热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将性器又慢慢抽出再一捅到底,穴口含着他的龟头仿佛恋恋不舍一般,促使他加快了速度。顾绮深变换着角度顶弄他,突然傅斯言叫出了声,“怎么?顶到你前连腺了?“然后又恶意的在这个点上干了数十下,傅斯言简直像被电流通过一般,爽得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快感就像数百只蚂蚁密密麻麻地在一点点啃噬他,侵犯他的神志。
顾绮深操得越狠,傅斯言就夹他越紧,最后邻近高潮的时候,顾绮深顶弄了数十下,把傅斯言前端的束缚也解开了,两人齐齐射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还在,顾绮深趴在傅斯言身上,半软的性器还留在他的体内。顾绮深突然想到一件不妙的事情,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被身下的人来了狠狠的一拳。不过顾绮深也不是吃素的,快速的反击了一拳打在对方的肚子上。刚才还水乳交融的两人,此刻扭打在一起,从床上滚到了床下。傅斯言因为力气刚恢复一些又被狠狠地操了一顿,体力不济,两手反剪和脸贴着地板被压在了地板上,顾绮深将他的两手用皮带捆住,往床上一扔。
顾绮深为了不对傅斯言身体造成太大伤害选择了药性比较短暂的催情剂,另外主要是他想自己去征服这个男人,他想仗着傅斯言对自己过去的偏爱去唤醒他的感情,结果傅斯言这一拳把他给打醒了。他现在倒是十分愤恨当时的自己,就该喂他最猛的药,傅斯言现在指不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自己上他,对他扭腰摆臀的。顾绮深决计一定要好好羞辱傅斯言一番。
顾绮深是对自己容貌十二分在意的人,刚被打了一拳,打得还是脸上,她感觉自己右颧骨上隐隐发疼他几乎感觉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了。他想马上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模样,“镜子。”顾绮深瞥了一眼躺在床上不停挣扎的男人,他嘴里骂骂咧咧说,使用这种卑鄙手段无耻下流,而身上布满了痕迹看起来十分狼狈,身后的穴口却还流淌着白色的精液,这大大刺激了顾绮深的凌虐欲。
臭美如顾绮深,他的房间里必须有一面巨大的穿衣镜,顾绮深起身把穿衣镜往床的这面照,傅斯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连忙挣扎了起来,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顾绮深想做什么。他以前不是没有和顾绮深玩过镜面,当时他自认为两人情投意合,自然做什么都甜蜜无比。可是他已经决意把他的过去这份感情藏起来,他知道如果自己回心转意的样子有多贱多值得唾弃,既然他已经选择了时南秋,这样又算什么呢。
顾绮深爬上床,从后面压制住傅斯言,傅斯言只能保持肩膀两侧贴着床和脸朝下,跪趴式的姿势将臀部高高翘起,被蹂躏成深红色的穴口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顾绮深在他身后漫不经心地说道:“激动什么,我们以前又不是没玩过。”
然后将自己的性器慢慢撸动了起来,等到硬得差不多的时候,再用龟头在傅斯言的穴口处来回戳弄,每次都只进去一点点如同隔靴搔痒。顾绮深伸出一只手掐着了傅斯言的脖子,强迫他抬起头来,傅斯言紧闭着双眼好像倍受屈辱的样子,“如果你不睁眼,明天一早我就把你在我穿上发骚的照片传到你情人手里,你信不信?”
傅斯言把眼睛睁开,看着镜子,狠狠地盯着顾绮深的脸,“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傅斯言知道顾绮深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不就是再被他上一次吗,权当被狗咬了一口。
顾绮深对着镜子将自己的性器缓缓插入傅斯言的后穴,然后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他熟悉傅斯言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他要征服这个男人,他双手卡着傅斯言的腰用力的动作,傅斯言后背流畅的线条在快感的刺激下上下起伏,可是始终没有发出一声。
顾绮深知道他是故意的,不满的说:“怎么?哑巴了,你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