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也有办法让你开口。”
顾绮深把一只手扬了起来,狠狠得打在傅斯言的臀肉上,傅斯言的臀部较其他地方的肤色稍微白一点,刚才打的两巴掌还残留着模糊的红痕,这一巴掌的指印覆盖在上面,带有一种凌虐美,就是这一巴掌,傅斯言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体内绞得更紧了。“你不是很能忍吗?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有多能忍。”又扬起手,啪啪啪打了数十下,丰满结实的臀部红得和熟透的桃子一样,色情淫靡极了。
傅斯言被这样羞辱着,心中却腾起了异样的欲火,他不愿意承认,可是身体的反应告诉他,他喜欢被这样凌辱践踏着,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满脸潮红,眼角残留着生理泪水,嘴角还流着津液,屁股通红里头还含着男人的阴茎。他觉得自己好下贱,却又沉溺于这种快感,他前段的性器无人抚慰,硬得发疼只能靠蹭床单还缓解。顾绮深好像发现了一样,把傅斯言扶了起来,然后靠在他肩膀上轻声耳语:“你好好看着,看看你是怎样被我操射的。”然后开始猛烈的抽插,性器摩擦火热的肠壁,在身体感官和视觉的冲击下,傅斯言果真被操射了。
射了三次,傅斯言已经没有了力气挣扎,他脑子里还想着时南秋是不是还在等着他,他现在心情又该是何其失落的呢,明天又该如何面对他呢?想着这些傅斯言晕了过去,可是顾绮深仿佛不知疲倦的猛兽一般还在猛烈地操干他,最后到底做了几次他也不知道,只是昏昏迷迷那个人都始终贴在他身上,仿佛再也舍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