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地震颤,群鸟惊起,百兽四散。
他冷冷地撇嘴:“谁人不惧我、怕我?他们只要敢,我就能把他们捏成碎屑肉泥。”
西迪斯沉默片刻:“这并非我们的地界,他们自有神明,你不可以”
冯玛特打断了西迪斯的劝诫,只觉得他从前默默无闻的兄弟今日格外的烦人,无明升起怒火。
“你到底想说什么?”
西迪斯安静地注视着他所爱的兄弟,良久后说:“我想,是时候让我出外行走了。”
冯玛特一怔,半晌缓过神,拖长语调质疑:“你是说——你想要我的力量?”他摸了摸自己银白色的音频线,似乎难以置信。
西迪斯闪过他所爱的兄弟突然的攻击。
“我的兄弟——”冯玛特咬牙切齿地咀嚼着他兄弟的名字,“西迪斯,觊觎我力量的蠢货!”
西迪斯想要解释,下意识闪躲开闪躲开冯玛特的大剑攻势。
“西迪斯——”冯玛特嘶嘶地吼出他兄弟的名字,将大剑扛在肩上,“无用懦弱的劣等神明。”他如此对自己的双生兄弟下达定义。
西迪斯一僵,天蓝色的光学镜暗沉。
“弱小的你还敢来挑战我?”冯玛特用大剑指着西迪斯,挑衅道,“你怕不是被他们的信仰吹昏了头脑。”他抹了抹冷酷的鼻尖,没有口罩遮掩的脸上时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轻视。
纯白的智械神明说:“我们是双生子,冯玛特。”
鲜艳的机械神明说:“我远比你强大,西迪斯。”
西迪斯失望地用天蓝色的光学镜注视着他所爱的兄弟:“不,这不仅仅意味这个:我们同根同源,我们的神格互补才是完整的”
冯玛特周身的磁场微微凝滞:“我的神格不完整?我的力量不完全?”
西迪斯努力劝说他的兄弟:“冯玛特,我的兄弟”冷不丁他被冯玛特的手贯穿了胸膛,冯玛特掏出了他的神格,那莹莹一团温暖的光球跳动着光芒,与他胸膛里的相呼应。
冯玛特的面上镌刻着狂热的神情,西迪斯哀伤地挂在他所爱的兄弟的手臂上,叹了口气:“冯玛特”
光球光芒大盛,刺痛了冯玛特的光感器,他下意识地放松手掌,五根光链从光球中窜出捆住他的手脚。
西迪斯虚弱地将漂浮在空中的光球塞回自己的胸膛,被贯穿的洞迅速恢复原状。
冯玛特疯狂地在地上打滚,试图脱离光链的控制,但是无济于事。他发出一声愤怒的嚎叫,尝试转换为更加凶猛的攻击形态,却因为光链的影响变成他一向鄙视的机械野兽形态——一匹狼。
西迪斯脚踏足地面,低头俯视被捆缚至体型比他稍小野兽形态的兄弟。
“你一无所知。”
“嘶——”即使光链绑紧了他的脖颈和躯干,冯玛特仍旧不甘愿放弃挣扎,他的发生器如同真正的野兽般嘶吼,能量液从他尖锐的齿缝间滴下,内置风扇轰鸣。
西迪斯疑惑而闷闷不乐:他的兄弟为什么自甘堕落成这副穷凶极恶的摸样?是追逐力量还是放纵野心?
西迪斯伸手,光链伸出一端被他握在手心。
“冯玛特”西迪斯不愿放弃劝说他所爱的兄弟,天蓝色的光学镜的光芒令人心疼的暗淡下去。
冯玛特啃咬着光链,不屑地嘲讽:“西迪斯,你不过是觊觎完整的神格力量!摆出什么假惺惺的伟大模样!”
西迪斯拽紧了手中握着的光链,沉默地注视着自己的兄弟。
纯白圣洁身躯的阴影笼罩着曾经不可一世的代表了肆意力量的神明,冯玛特停下了啃咬光链的无意义行为,反常地蜷缩起来,从喉咙中泄露出几声羞耻的野兽隐忍的呜咽和嘶鸣。
但西迪斯并未再付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