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迪斯说:“其实不必吞噬彼此,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西迪斯循循善诱,他抚摸着他兄弟鲜艳的涂装,更加棱角分明的装甲。
冯玛特不明白:“什么方法?”
西迪斯微笑道:“我们对接吧。”说着他按倒了冯玛特的肩膀,与他的兄弟对视一眼,将冯玛特脖颈上的项圈的光链绕在冯玛特两手腕上,顺着机甲的纹理抚摸至腰部缝隙里敏感的部件,滑到臀部的装甲,轻巧地卸下——在冯玛特完全惊呆的短时间内。
天蓝色的光学镜靠近橙红色,发生器流淌出温柔的声音:“冯玛特,你得清醒些。”
冯玛特发疯一样地想要挣开纯白色的神明,他想要用脚踹开,却将自己暴露的接口送到西迪斯的手上:西迪斯给紧绷的接口按摩放松,手指稍微拨动接口处的三瓣防尘片,循序渐进地伸入一根手指,摸索着接口内部管道螺旋的花纹
冯玛特羞耻地阖上口罩,却仍是阻挡不了微弱的声音泄露,而他的内置风扇几近轰鸣;他红橙色的光学镜宛如有机生命充血一样鲜红,死死地盯住摆弄他身体的纯白神明,他的兄弟,他该死的神格的另一半。
他一定会杀了他。吞噬他的神格。
在另一个机械体的输出管沉稳地进入他的接口后,冯玛特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红橙色的光学镜暗淡了一度,口罩也抑制不住的呻吟声放肆地宣泄。
杀了他!
冯玛特跪趴在西迪斯身前,承受着身后另一位神明——也是他的兄弟,他最轻视的人——的侵犯,和来自强大力量威胁感到的虚弱无力,他的呻吟声忽高忽低,内置风扇不堪折磨地哀鸣着,最后他承受不住地下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