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敷衍,还是追着他问了一句,“什么神神秘秘的,新认识的朋友吗?”
简思明瞥他一眼,说:“律师。”
沈静石不说话了,只是笑自己。
简思明最近对他态度很正常,他就以为他们在过去了。
【林晚照:不是急事】
【林晚照:我收到了方家递交的文件,申请遗嘱公证日期是一个月后,想问一下,这件事你知情吗?】
【林晚照:一般来说,停灵不会这么久】
简思明知道这件事,泷以枋有通知过他,方远澈的案子正式立案,葬礼等一切事情要配合警方时间。虽然上次他和泷以枋在审讯室里出了点龃龉,但是对方还是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本分地进行自己的工作,有任何进度都会让自己的警员通知他。
简思明告诉林晚照自己知道这件事,谢过了他的好意。车开到方家门口,简思明收好文件下车。沈静石近身过去,动作无比自然地亲简思明的额头一下。
简思明配合地低下头,让他亲。然后他拉开车门,下车,说:“沈先生应当知道的吧,我并不是你的恋人。”
沈静石愣在当场。
“小七——”
简思明没有回头。
沈静石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进旧宅,广袖投成了一抹孤鸿影。
晚饭时间前,林晚照打了个电话给简思明。简思明当时正在厨房,快要十月了,燕京的天气也变得凉爽起来,方恒澈要回来吃饭,他炙了一盘鹿肉,正在做桂花酒酿。
林晚照打电话的时候,厨房里面声响嘈杂,简思明的声音显得轻缓平和,像是泉水一样,声音嘈杂人心就躁,听着简思明的声音,林晚照猫抓了一下午的心都稳了下来。
十月是华国的庆典月,很多家族的家祭还有周年祭都选在十月,林晚照出身的金陵林家也是如此,他打电话是想请简思明帮个忙,在琴室里帮忙挑个琴。
简思明有求与他,连做个手办这种事都答应了,挑琴这种事实在不算什么。他们约了明天在中城见面。
林晚照昨天才刚刚和简思明别过,当时没觉出来什么,转天工作的时候心绪不宁,脑子里全都是简思明换下修竹服之后,显得有点苍白的面色和散开的柔顺发丝。他找了简思明的主页,什么都没找到,社交软件也是,他甚至都没有帐号。他不意外,简思明的性格就是如此。
他心思浮沉,就踏不下心来,卷宗看了一上午还什么都没理出来,下午的时候忽然想起来方家之前交过的文件有点问题,立刻给简思明发了简讯。
他找到了一个正当的理由来联系他。
他性子怪,没和别人亲近过,也没有想要亲近的人,以至于自己都读不懂自己。
他一上午的折腾,只是因为他想要跟他说两句话,见个面。
随便说点什么都行,随便做点什么都好。
没有什么东西需要确认,也没什么忙需要帮。
因为要和林晚照见面,晚饭过后简思明就回了中城,是管家初一送他回去的。方远澈出事之后,他的警惕一下子就起来了,把方恒澈围了个滴水不漏。司机也都送回主宅了。
初一是老人,简思明现在只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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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无人打扰,他本来可以有个清净,只是刚躺下不久,他就开始躁动,脚软,全身都不舒服。
他发情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