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别人。
本来只是想着找个跳板的林斐也不由得多生出了几分想要和他结交的心思。
他们后面的时间变得自然了很多。
他们继续走着,闲聊一些见闻,邱沅正说着他去金陵时的趣闻,话说到一半就停下来。
林斐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见了简思明和那个穿鷃蓝色常服的年轻男人,现在他看清了,因为那是他的,堂兄,林晚照。]
邱沅看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似的快步走上去,脸上的急切明显得都要溢出来了,林斐不知道他这样冷淡的人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他上前,跟简思明打了招呼,踌躇了半天才开口,说:“你怎么也在这里?真是太巧了。”
林斐也开口了,不过他叫的是林晚照,“堂兄。”
简思明和林晚照正在说话,被他们打断了,两个人都有点吃惊,简思明先是回了邱沅的话:“是阿沅啊,真是很巧。”
而林晚照只是冷淡地扫了林斐一眼,说:“不敢当,林先生。”
简思明将邱沅介绍给了林晚照,邱沅和林晚照了打了个招呼。趁着这个空当,简思明转向林斐,礼貌性地跟他打了个招呼:“林先生。”
邱沅和林晚照见礼之后又转向了简思明,想喊他名字,但是又怕林晚照并不知道他身份,顿了一会儿才说:“我好久都不见你,你到哪里去了?”又见他抱着琴,接着问他:“你来买琴了?在哪个琴室?告诉我,我好去寻你。”
他一口气问出好多问题,简思明只得避重就轻,说:“我是陪林先生来买琴。”
“你现在在何处落脚?还弹琴吗?我们好久不见了,甚是想念。”
邱沅拉着他的手说话,一点都看不出刚才的冷淡样子,他说着最近的家里的杂事,说自己的妹妹澧澧太调皮,然后邀请简思明去做客。
简思明一一听他说话,听到澧澧就笑了,听到做客就开始推脱,想要把手抽回去。
邱沅好久不见他,一时抓着他的手不放开。简思明抱着琴,琴很重,动作就不方便,抽了两下没抽回来。
林晚照不动声色地上前了一步,挡开了邱沅,邱沅顺势放了手,只是继续和简思明说话,两个人专注着说话,都没注意到林晚照的这些动作,只有林斐一个人在旁冷观。
明明是四个人的会面,始终只他一个没有姓名。
邱沅说了好多自己的事情,也很想问问简思明最近过得怎么样,但是终是顾及着有外人在场,也没有问下去,只是说:“那时我终日呆在药庐,听不到外界消息,等我再想要寻你的时候,就怎么都寻不到了。”
简思明浅笑一下安抚他,说:“阿沅有心了。”
就是这个表情,林斐最恨,简思明每日都是这样对那些对他献殷勤的人笑,说‘有心了’,然后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哄的一个一个的为他肝脑涂地。
好一朵盛开的盛世白莲。
邱沅极力想要一个简思明的联系方式,又不好意思当面请求,一个意思的话化成百八种样式来说。
林晚照察觉到简思明不愿在此地多待也并不愿意和邱沅联系,就和邱沅推说还有别的事情,致歉之后就和他们告别了。
从他们见面到分别,他也只和林斐说了两句话,一句是打招呼,一句是告别。
他们走去好远,邱沅还是心思不定的,林斐同他说话,他只是应着,并没有听进去。
刚才简思明的离去,把他的心和魂都带走了一般。
看,这就是林斐讨厌简思明的原因,抄他的书是一回事,讨厌他又是另一回事。
他的母亲毕生的愿望就是能并入金陵林家,能进入族谱;他筹划了十几年,付尽了辛苦,才好不容易进去了林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