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和赵家交好的门生故旧凑上前去给六皇子捧臭脚,和自己二皇兄碰了碰杯子笑而不语。
这时另一边有些响动,嘉瑞郡王偏头一只见斟酒的侍女不小心将酒洒在夏先生的衣服上。那侍女慌忙跪下请罪,夏先生还没说话,那侍女就被长安公主命人拖了下去,还命令身边的女官带夏先生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嘉瑞郡王本来没放在心上,只是过了半响却迟迟不见夏先生回来,心里便感觉不妙,假借出恭之名从宴席上出来,叫住一个小太监询问,那小太监只惊慌颤抖着摇着头,见实在问不出来什么,嘉瑞郡王只得放开他,自己朝前走,这时候一个侍女低着头匆匆茫茫走了过来,一下子创在嘉瑞郡王山上,手里端着的酒撒了嘉瑞郡王一身,侍女跪下磕头请罪的时候却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句:“郡王请跟奴婢来。”
“还不带本王去更衣!”嘉瑞郡王装作不悦斥责那侍女,在那表面上颤抖诚惶诚恐的小侍女的带领下在公主府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极偏僻的院落。只听见瓷器碎裂的声音,嘉瑞郡王一脚踹开锁着的房门,只看见夏先生满脸潮红双眼已经渐渐不再清明,手里拿着一片破碎的瓷片,胳膊上几道血淋漓的伤痕,接着疼痛的刺激才能保持片刻的清醒,不让自己沉沦。
见夏先生的模样嘉瑞郡王便知道他中了烈性的春药,赶紧打开腰上挂着的锦囊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粒解毒丸给夏先生塞进了嘴里。随后察觉到自己头也有些晕脸也有些人热,便随手将那燃着的小香炉扔出了窗外。
等到夏先生略微清醒了些,嘉瑞郡王便扶着夏致远走出那院落准备离开公主府,刚走出院子就遇见一身华丽的流光锦曳地长裙,头戴海棠盛放的金步摇,独自款款走来的长安公主。在这里见到嘉瑞郡王和夏致远,让长安公主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原本还志得意满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嘉瑞郡王也不点破,这是自己的皇姐,大雍的公主,传出去损害的是皇家的脸面,父皇会怪皇姐荒唐,更会怪自己不友爱兄姐,不识大体,为了外人损坏皇家的威严,到最后更是会怪罪到夏致远身上,恨他勾引自己和三皇姐。
“夏先生身体有些不适,弟弟的正好顺路送他回夏国公府。弟弟今日便失陪了,还请皇姐不要怪罪。”
“夏大人身体要紧,你我亲姐弟还拿来那么多客套,皇姐今日便不多留你了,改日再请你吃酒。”长安公主心里恨不得咬死这坏她好事的小崽子,脸上却依旧带着笑。
嘉瑞郡王回了府,直接摒退吓人拽着夏致远来到了浴池边上,将他的头按在浴池里帮他清醒,任凭夏致远如何挣扎,手脚胡乱蹬着,嘉瑞郡王也只是见他快要憋的受不了了,猛地把他的头从水里拽上了,让他喘上一口气,之后在把他按下去,几次之后,再加上解毒丸的药效,夏致远是真的清醒了,嘉瑞郡王就不再管他,把他扔到浴池边上,让他自己去反省。
嘉瑞郡王则自己坐在浴池边的玉榻上生闷气,拳头捶在玉榻上,气夏致远不小心,气他招蜂引蝶,气三皇姐对夏致远起了心思手段卑劣,更气自己疏忽了连自己的人都差点没看住。
嘉瑞郡王还在生闷气,夏致远却爬到他的身前,将他的手捉住,小声的说:“是我不好,您要是生气就打我吧,别伤害自己。”
“王爷,您罚我吧,狠狠的罚我,让我长记性”夏致远的身体都是颤抖的,他再后怕,他不敢想象若是真被长安公主得手了,他将面临的是怎样的境地,是隐瞒身份被举报牵连的夏家获罪,还是被长安公主将自己甚至整个夏家都拿捏在手里,他更怕从此和嘉瑞郡王再无一丝交集和可能。
嘉瑞郡王自然知道夏致远在想些什么,夏先生急需一个突破口去发泄心中的恐惧,让自己从噩梦中惊醒,而他又何尝不需要一个渠道来发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