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愤懑呢。
当再次来到那个可怖的刑房的时候,夏致远自动自觉的脱掉身上的所有衣物,赤裸的跪在嘉瑞郡王面前。
嘉瑞郡王将一根没隔一段便系了一个绳结的麻绳的两端分别绑在刑房的南北两面墙上钉着的钩子上。
一根细细的红绳穿过夏致远阴蒂上的阴蒂环,红绳的两端分别拴上了一个带着细细尖锐锯齿的乳夹,乳夹分别夹在夏致远粉嫩的乳头上,锯齿微微刺破乳头和乳头被用力夹扁的疼痛让夏致远猛地绷紧了身体,却死死的咬着双唇没发出一丝声音。
“张开你的狗嘴,除了爷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就连你自己也不行!”霸道无比的话,却让夏致远心里一热眼泪差点夺眶而出,他眼前闪过他今日在绝望之中嘉瑞郡王犹如神明般出现在他面前的情形,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夫君,自己的主子,自己这身子是他的,他想怎样玩都可以,也只有他才可以。
“致远是主子的,主子想怎么都可以,求主子狠狠罚致远,狠狠管教致远,让自己长记性,以后再不敢随意勾人,主子把致远的鸡巴和骚逼都锁住也可以的啊”
嘉瑞郡王从来没有想过夏先生可以这么骚这么浪却这么勾人,拿起刑架上的小羊皮皮鞭,用力抽在夏致远的屁股上,在雪白肥腻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红痕,让夏致远疼的浪叫了一声。
“嘴上说的好听,一会可别和爷求饶!骚货,自己跨到绳子上去!”
夏致远话的抬起雪白修长的腿骑在了麻绳上,抬腿的时候骚逼已经自动分开了,跨上去的时候粗糙的麻绳便刚好卡在两半肥嘟嘟的阴唇中间,娇嫩的小阴唇骚逼口的淫肉以及最敏感的阴蒂便全都被那粗糙的麻绳摩擦着疼痛中还带着丝丝的快感,在加上穿过阴蒂环上的红绳被带动,奶头也被向前拉扯,夏致远一下受不住的便踮起脚尖弓起身体来。此时嘉瑞郡王又用绳子将夏致远的双手绑在身后。
“脚放下,抬头,挺胸,向前走!”
一放下脚,麻绳更是深深的勒进了逼缝里,挺起胸奶子被扯的好像快要扯掉了一般,夏致远强忍着快要让他发狂的痛感和快感,向前走了一步,行动间粗糙的麻绳摩擦着阴蒂和骚逼口,让他的身子一下子都软了,嘴里也发出难耐的呻吟。
“啊嗯.”
嘉瑞郡王却不满足夏致远这样的动作,扬起皮鞭抽在夏致远的另一个屁股蛋上,像赶牲口一般抽着他向前走。
“不是说听话吗?快点走!别磨蹭!”
屁股上的疼痛让夏致远不敢再磨蹭,猛地又向前走了一步,却更大声的浪叫出来,腿也软了,大腿死死夹着,丝丝的淫水顺着大腿流淌而下。
“啊~~摩到阴蒂了~~奶头要被扯掉了~~嗯嗯~受不住了~~”
嘉瑞郡王却爱极了他此刻在痛苦和快乐中挣扎为他忍耐承受着的模样,皮鞭一下下的抽在夏致远的屁股上,屁股上已经满是交织的红痕,夏致远被强迫着一步一步的缓慢朝前走着,每走一步都会浪叫出声,晶莹的淫水已经把麻绳都浸湿了,每次走到绳结上时,夏致远都会颤抖的更加剧烈仿佛随时都会摔倒似的,刚刚还说不求饶,可每次骚逼一沾上绳结,便哭着哀求。
“呜呜主子致远阴蒂要磨烂了奶头也要扯掉了主子饶了致远吧致远给主子舔鸡巴用骚屁眼伺候主子呜呜”
等到再次阴蒂顶在绳结上时,只听见哗啦哗啦的声音,夏致远颤抖着身体,居然就这么潮吹了。高潮过后的夏致远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差一点摔倒在地,被嘉瑞郡王一把抱住,也不给他解开双手,就这么将他按在地上急急的解开裤子掏出大鸡巴对着他的屁眼就插了进去。
嘉瑞郡王也吸入了一些春香,一直压抑的欲望此刻再也不需要忍耐,双手掐着夏致远的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