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绝望的蠕动着,淫水长流,就似悲恸的泪水。
而夜加自己的脸是空茫的。
他的下身比他更有表现力。锦用指尖在水流上点了点,划过净白青葱的腿。肌肉收缩了一下,艳穴蠕动得更用力了,似要远远将肉棍吸过去含着似的。
锦的手指慢慢往上滑。
这具身体夭娇的扭动,如蛇,不是噬人,就是被噬。
指尖在穴口轻轻一触。
刹那间如同满天满地的桃花扑簌簌的落。夜加喉咙里终于发出声音。是艳吟,然后转为哭,哭泣又混入淫哦。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锦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穴缘,字字冷酷,“你想我把你送澡堂子去吧?给他们一个个操过吧?想把你关进铁笼子,只有屁股露在外面,脸一蒙,来一个给操一个吧?”
随着他的话,夜加淫水哗啦啦流得更欢了,身下的床单也全湿了,被拧得跟核桃一样皱。
“你是不是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水声了?”锦又问。
夜加听得见。
张开嘴,也听得见自己在笑。
他确实笑了。嘶哑的。被强加的情欲熬得如此嘶哑的声线,依然绽放如阳光下的烈鸟。
他笑着,在铁链的束缚下,举足向锦,做出一个踢人的尝试。脚踝被捏住了,又丢开。锦不操他,只是居高临下的看他,眼睛亮得可怕。在等他。像炖着肉,要这肉熟。
夜加已经被炖熟了。就算是块石头,现在也该熬成汤了。交欢什么的,早就不在话下。挺起腰,把乳头凑过去给锦。
锦不动,还在等。明明鸡巴已经这么硬了。夜加把胯部往他鸡巴上凑。
“我要你主动给我口。”锦道。
夜加鸡啄米一样的点头。
锦打开了铁链。夜加扑了过去,含进那腥气蓬勃的大肉具。有那么半秒钟,他脑子里恍惚了一下:还是可以咬的。现在。如果合上牙关……
唇舌有自己的意志,含着,舔着,没有咬。牙齿不知道去了哪里。它们都背叛了。连他自己的意志都背叛了。他没有意志了。吮吸着男人的阳具,觉得如此的美味,而且充满希望。
现在让他干嘛他就干嘛。让手就手,让口就口。
锦回头,对门外道:“小贱人知道错了,请尚书超度他吧。”
夜加震了一下。
锦口中的尚书,没有姓。对自己的顶头上司说话时可以省略姓氏。沈高易。
夜加对沈高易很是不喜欢。厌恶他的性虐倾向。可即使在这个人的身下,夜加改造后的身体仍然渴求得淫水汪汪,被操入时,欢喜得肌肉纤维都震颤,以至于浪叫出声。
他听见沈高易也叫了。
沈高易这次也很快的到了高潮。
而且,即使暴虐如沈高昂,高潮时的叫声,也不见得就比别人有太大区别。
只不过别人高潮完了可能搂着夜加不松手、可能让开地方换人家来操。而沈高易软趴趴的退出去后,叫了一只大狗来接替他的位置。
沈高易饶有兴趣的看着夜加,等着欣赏害怕的表现。恐惧对沈高易来说就像醇酒与春药,令他喜悦。
但夜加并没有太大的恐惧。
迎接那只狗,跟迎接其他男人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人与禽兽有什么区别呢?夜加本来是清楚的,现在却模糊了。
于是也模糊了恐惧的能力。
看着他与狗交媾,沈高易略嫌无聊的垂着鸡巴,跟锦闲磕牙:“你不是打算攀王晟那条粗腿吗?”
锦的目光亮得奇异。狗在夜加身上的耸动,映在他眼角余光里。他跟沈高易仔细的解释:从最初起就是一心跟尚书的。王吏部那边实在是无奈。卑职初来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