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土得掉渣,毫无人脉,能有什么办法呢?小贱人又不听话。实在驯到如今才略像点样子了。请尚书恕罪。
沈高易的鸡巴又重新举起来了一点。射完之后才半刻钟就能再举,他自己也很高兴,对锦道:“要恕了你也行。我连你一道睡吧。”
在狗交的咕嗞水声中,锦面不改色:“行啊!还能饶上我弟弟。”
说是这样说,结果被插的还是夜加跟鲤。锦才没(bu)有(hui)贡献出自己的菊花。夜加看得都要笑了,正想说你们兄弟分工还真明确啊,结果鲤就哇的一声哭了,说前面伤还没好,现在屁股疼。
夜加叹了口气。
结果就是鲤到旁边休息,锦跟沈高易一起给夜加双龙。反正夜加承受得起。多么凶残的操他都没操死。更别提双龙了。
两根棒子把穴口的皱褶都撑平了。还一起抽出来。一起回去,看着那艳红的肠肉被带回来再带回去的样子。锦跟顶头上司之间的革命情谊终于水乳交融。
而夜加给做晕了过去。
迷糊中,断续仍能感觉到身体像被车轮子碾过一样酸痛,稍微一动就觉得有液体流出来,也不知是血还是精液。也分不清是冷还是暖。也不知道这件事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醒来时,锦坐在枕边。
“……好啊,”夜加苍白的笑容道喜,“你们也算是……一起嫖过娼了。”
“我不亏待你。”锦道,“能站起来吗?跟我来。”
夜加挣扎着,试了试身体复原的程度,确实能踉跄行走:“去哪?”
锦飞薄的唇角扬了一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