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也张开嘴,是为了提醒他们:“动作要快一点。不然待会儿官差来了,把我解到官中,你们不就来不及了?”
他还帮他们安排:“我这样的穴不多见的。这次错过,你们这辈子都体验不到了。来来来,每个人先尝一口。”
比黄建还要豪爽、可靠、周全、务实。
每个人都尝了夜加,那濡湿滑腻的地方简直像是会主动吸他们似的。每个人进去都简直出不来了,都要靠后一个人把他们拔出来。后一个人插进那暖烘烘的蜜穴,再张大眼睛倒吸气:“哎哇——这——天老爷——操!”
表扬的词汇完全不够用的,只能操之为敬。
夜加数着点数到了149,就不再来劲了,跟个面团一样瘫在那里,像享受按摩一样,偶尔舒服了哼两声,实力诠释什么叫作“躺平任操”。
也没过多久,他就叫道:“来人了来人了!官差来了。你们还不快穿裤子?”
插在他身体里的人无力自拔。没有插在他身体里的人鸡巴翘得太高了也拉不上裤子。夜加干脆利落把他们全都大巴掌打到后面叫他们自己打手铳去。
他们想想官差要来,那是怕的,只好到后面自助泄火——
哎呀妈?
到后面怎么就撞见女眷了?
女眷们都气死了!
都怪他们的声音太大。女眷们被惊动了,在后头窥见,这还了得?正好他们出来,兜头一顿打。男人们也不敢还手,抱头四散鼠窜,求饶道:“娘子们!可怜见这大冷天的!打坏了须不没了娘子一世性福?”
女眷们骂:“打坏才好!”手却轻了,又来打屋里这小狐媚子。
她们的男人办了坏事,全是狐媚子勾的!她们且也不怕官差,也不心疼狐媚子会不会打坏。拿着鸡毛掸子擀面杖都准备下狠手!
夜加很无奈。
这如果打一下也计分,他一定躺平任打!
现在他只好大喝一声:“关门!我有秘密要说!”
女人们一听有秘密,不知为什么像闻见鱼腥的猫儿,心里顿时都有点小爪儿挠的痒痒。
但现在立刻就屈服的话也实在太夸张了。她们横眉立目:“什么呀就要听你的?”
“听听也没什么损失不是?何况——”夜加一笑,“这是太太们难得有机会关起门跟我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吧?”
他这样的男人?他这样的什么男人?
哎呀玉体横陈媚态生。
太太们这嗅的就不是鱼了,改成木天蓼了,喵然不能忍啊!
门关上了。等再打开的时候,夜加的任务点数就涨到了155了。
那六位太太全都用手指或者其他器具捅过了夜加。感觉以前总是臭男人欺负她们,现在却是她们嫖了男人,而且又香又软果然很舒服,令她们的使用体验非常愉快。
夜加的体验也很愉快:这些太太们下手还都是比较温柔的,而且很克制,捅得很浅,捅完了就吃吃的笑成一团,摸摸他拍拍他,并没有凌虐伤害他的意思。
外头叫门的就比较慌了:
是给坊民叫过来的衙兵,来之前得了刑部锦侍郎门下齐漾巡院的信儿,得知这儿可能一位有品阶的官爷在办案。可是官爷哪儿去了呢?受害者呆的房间为什么房门紧闭?里面会出什么岔子不?
他们咣咣咣的打门。门里女人们叫成一团:
“急什么啊你急着投胎啊?”
“别吵别吵!”
衙兵凶起来了:“官家办案,尔等——”
“办案也要先给人穿衣服啊!”
“听声音,你是不是邻街的王小二!”
“你妈还借了我个棒槌呢!你们秋衣捣完了没?”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