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是尖声的叫,一边叫,还一边笑。
衙兵们就懵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里面是澡堂子吗?怎么还要穿衣服呢?
他们想问问外头的男人。黄建等人也很懵、而且很慌:
哎玛我们操了被害人!
然后被我们的老婆们抓了现行了!
然后我们的老婆们把我们赶出来,她们自己呆在里面了!
还锁门了!
还要穿衣服!
我们是不是被绿了?
这样被绿的我们要怎么跟官差说呢?在线等,还挺急的。
——在他们这些百爪慌挠的时候,门开了,六个女人,脸色很滋润的样子,一笑抿恩仇的样子,嘻嘻哈哈的,跟官兵说,帮受害者擦洗了,也穿好裤子了,真是个细皮嫩肉的孩子,可怜见的,带他回衙门可别唬着他了!
黄建等人看着夜加就这样被衙兵带走,面面相觑:就这样了?
所以并没有人告发他们轮奸了受害人。可是他们头上……到底是绿了还是没有呢?
他们摸摸头顶。绿不绿的当然摸不出来,但是耳根却立竿见影的火辣辣疼了。
他们的太太们揪着他们的耳朵,把他们各各的领回家了,关起门来就骂:你个色油蒙了心的!你个大猪蹄子!不要命啦!什么什么啊你就瞎鸡巴操!不过你别说,那一身细皮嫩肉还真是,哎玛老娘摸了都手指头受用……对,老娘也操了!就许你瞎鸡巴操,还不许老娘操个鸡巴——后面的屁眼子?哎那里还真热烘烘的,水又多。这么说起来……
说得太太也流水了,黄建他们鸡巴本来就没能射,这会儿都硬梆梆的疼,抓着自己太太们就上了。
那一天,这条街的床板声吱呀哎哟的此起彼伏。后来整条街上多了好几个小孩,都是差不多这几天生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