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过的深度,嵌在肉穴处的尾部几乎有成人拳头大小,骚动的尾尖在白狐的上腹部点出一处小小的凸起。
白狐挺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一直以来只是氤氲在眼中的水迹终于滑下眼眶,脆弱的腹腔内部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剧烈的疼痛和被开肠破肚的恐慌让它抑制不住的发出凄厉的哀嚎,无暇吞咽的唾液沾湿了颊边的长毛,看上去可怜又狼狈。
当那蛇尾按照惯例开始沿着肠壁横扫一圈的时候,白狐已经被折磨得涕泪横流,原本平坦的腹部可以清晰的看见那灵活的尾巴在内部翻江倒海的过程,蓦地,尾部鳞片刮过一处并不明显的凸起,白狐喉间凄厉的哀嚎突然变了调,陡然拔高的颤音里夹杂了一丝茫然的甜腻。
“找到了呢!”
凶兽喉间溢出愉悦的低鸣,似是在笑,白狐浑身剧烈的颤抖,猛然再次不安分的挣扎了起来,力量凶狠得像是要将所有潜力一并释放,和凶兽同归于尽一般。
可惜双方实力差距实在悬殊,白夜小心的不让叼住它后颈的利齿伤害到它,微微眯起眼睛,嗤笑道:“小可爱,这就受不了了?别着急呀,重头戏现在才开始呢,是时候给你些奖励了!”
根本听不懂他话的白狐兀自拼死反抗着,突然,它肠道内的蛇尾仿佛得到了什么指令,鳞片倏然张开,在刚刚那个带给它异样可怕的酸麻和瘙痒感的位置,狠狠的刮蹭和按揉了起来,同时挟持着它尾巴的蛇尾部分的鳞片也开始肆意搔动,刺激着它尾骨上的所有弱点。
“呜!!!嗷~~~呜啊~~呜~~~~呜嘤~~~!!!”
白狐不甘的倒抽了一口气,悲泣般的哀鸣里再也遏制不住的带上了甜蜜的喘息,肠道内陌生的酸胀和酥麻让它脑袋一片混乱,慢慢的,原本干涩的肠道开始自发渗出滑腻的肠液,将光滑的蛇尾浸得濡湿黏腻,同时动作得也更加顺畅。
蛇尾灵活的翻搅着白狐肠内的敏感点,模拟着性交的动作用力耸动抽插着,力道大得几乎将白狐顶弄到被迫朝前挪动的地步,凶兽冷酷的逼迫着身下这只强悍矫健的雄兽,如同被占有交尾的雌兽一样,因为被人肏弄而陷入发情。
这种违背天性的快感逼得白狐痛苦不堪,它喉间溢出苦闷的嘶吼,原本被兽性占据的瞳眸中突然浮现出人类才会有的狼狈和屈辱。
白夜敏锐的察觉到了付丧神意识的复苏,他坏心眼的轻笑一声,原本叼住白狐后脖颈的兽牙默默松开,凑到它的耳边将那薄弱的耳壁舔得湿漉漉的,甚至猥亵的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用纤细的长舌戳探入耳内,只把兽类敏感的耳朵逗弄得不住发抖。
察觉到白狐致力于甩动耳朵躲闪它的舌头,却忽略了压制身体本能的反应,习惯于坦率追逐快感的野兽本性,让它不自知地扭动起臀肉丰满的屁股,好方便白夜的蛇尾能一直摩挲到带给它最大快乐的地方。
白夜愉悦的低笑起来,在白狐耳边用仿佛从胸腔中共鸣出来的性感声线,暧昧地呢喃道:“我的小狐狸真骚,已经开始学会扭屁股了呢!怎么样,我的尾巴操的你舒服吗?你的屁股都在流水了,只是尾巴就能把你操成这样,那等到我真的用大肉棒干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会嗷嗷叫着被操尿啊?”
突破尺度的下流话让白狐扭头咆哮一声,却被凶兽类似于马的长吻凑到面前,趁机伸出纤长的舌探入它嘴中,绕住了它躲闪的舌头,灵活的爱抚着舌面和口腔内壁,那过于犯规的长度甚至能轻易舔舐到它的喉腔,带来细密又磨人的麻痒。
后穴里的蛇尾似乎又往前探进了不少,从未被人造访过的虬结肠道被迫撑直,然后被鳞片轻柔刮挠,而喉咙深处还含着那人的舌尖,任他肆意舔弄的喉腔内壁,那种上下入口都被过于深入的探索的感觉,几乎让白狐产生了自己已经被人从内部完全穿透彻底占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