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处可逃的错觉,巨大的挫败感和恐惧让它止不住的落泪。
豆大的泪珠砸在地板上,等到凶兽终于稍微满足了口舌之欲,将舌头从它喉中收回的时候,没有了那股被人舔舐气管抢夺空气的抽噎感,白狐再也忍不住,耷拉着耳朵咿咿唔唔的哭了出来。
“哎呀,怎么哭了呢!”
似乎发现欺负过头了,白夜爱怜的用吻部蹭了蹭它软塌塌的耳朵,然而身后的进攻却丝毫没有放缓,被蛇尾狠狠欺负着弱点的白狐只能一边哭一边发出逐渐情动的哼哼,腹内过于可怕的快感终于量变形成了质变,下腹雪白的毛发中,先前疲软下去的殷红阴茎再次挺立了起来,硬邦邦的戳着白狐自己的下腹。
察觉到动静的白夜眼睛一亮,蛇尾突然一口气拔出白狐的肉穴,几乎整条肠道被坚硬的蛇鳞一次性剐过的白狐发出一声犹如濒死的哀嚎,红色兽瞳不由自主的向上翻起,舌头软绵绵的搭在吻侧,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后穴内的肠液被蛇鳞顷数沥出,喷溅得到处都是,甚至还带出了一小截艳红的肠肉,然而像是怕冷似的,等到蛇尾完全脱离穴口后便立刻回缩回了白狐潮热的体内。
瘫软的身体被凶兽卷住翻转,白狐被迫变成了肚皮朝天的仰躺姿态,小腹处更加细软的绒毛此时糊了大片粘稠的体液,头部已经鼓胀成结的阴茎还在持续不断的喷射着,绵延不绝的雄性高潮让白狐意识模糊的甜蜜哼喘着,发出细细的淫叫。
“听说狐狸的射精能持续二十分钟左右呢,正好让我好好参观一下,我的小狐狸是怎么被我的尾巴操射的,哦呀,这副不情不愿却又无法停止的淫荡表情真的太棒了!”
顿时恢复些许不属于兽类神志的白狐,狭长的眼眸因为快感而湿润的眯起,眼神中却兀自涌出了一抹难以言表的屈辱,以及陷入情欲后无法自拔的淫媚,它仰头虚弱的哀鸣着,小腹抑制不住的往上耸动,明明没有能够卡住受精的母兽阴道,但阴茎上仍然充血形成了狰狞的膨节,大股的精液徒劳的喷射着,一波接一波的飞渐在白狐腹部的绒毛上,却根本无法完成它作为雄兽的使命,看上去可怖又可怜。
见白狐眼中浮现一抹混沌的死灰,明明身体还在因为快感而微微抽搐,但看上去却像失去了灵魂一样,甚至没有刚刚纯兽性时来的鲜活。白夜顿时不爽的收起笑容,眉梢一挑。
下一瞬间,纠缠在雪白毛发中的黑色兽躯缓慢扭动起来,两种极致的对比色相互交缠摩挲的场景,透出一股令人忍不住面红耳赤的情色。
“嗷呜!!!~~~~~嗷~~~~~~”
对凶兽的意图毫无所觉,还在四脚朝天忍受着淋漓不尽的高潮,意识几近放空的白狐,突然嘶哑的哀嚎一声,眯起的兽瞳瞬间瞪大到目眦欲裂的地步,连目光都有一瞬间的涣散,仿佛已经死过了一次似的,整个身体被强迫性的往上挺起,正在承接着自己精液的小腹鼓起了比刚刚更加狰狞可怖的弧度,甚至可以通过白狐被撑开到极致的肚皮,清晰看清那条缓缓深入它腹腔内的狰狞肉刃上起伏的经络。
已经完全脱力的身体早已没有半分抵抗的能力,恢复兽性的白狐虚弱的呜嘤着,瘫软如泥的被钉在那根属于异族雄兽的粗大性器上,兽类的本能和直觉让它十分清楚接下来迎接它的会是什么,自然界胜者为王,败者只能任由对方摆布和侮辱,所以它必然会被迫履行起原本应该属于母兽的职责,接受来自这只强大雄兽妄图让他为之受孕繁衍的残酷侵犯。
像是直接被那凶器顶到了喉咙口,白狐抽噎着打了几个嗝,接着便开始痛苦的干呕,那突然闯入它体内的入侵者几乎将它的肠道全部碾平,被强烈刺激和压迫了存在空间的胃部条件反射般抽搐,带来了似乎无止尽的反胃和呕吐感,然而呕吐的动作却又会牵扯到它已经被逼迫到极致的沉重腹部,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