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缕缕的稠白黏液。
知道这个动作对于梦境中才刚被破处的光忠而言,委实有些过分了,白夜心疼的停下了动作,一手轻轻摩挲着光忠的后腰,用灵力蕴养着他刚遭重创的腹内,另一只手扣着他棱角分明十分男人味的下颚,俯身缠绵的吻住他的唇舌,用濡湿黏腻的深吻将自己的唾液哺入到光忠喉中,然后轻轻用舌尖勾住他喉腔入口的软肉,逼迫他全部咽下去。
及时补充到体内的灵力让直接被操到失神的付丧神终于缓缓恢复了意识,原本被身体自我保护机制强行屏住的呼吸也逐渐顺畅,腹腔内那只刚刚将他折腾得欲生欲死的巨兽,此刻虽然蛰伏未动,却仍然存在感惊人,光忠啜泣了一声,僵着身体动都不敢动,唯恐牵扯到饱受淫虐的甬道。
再次和自己的主人面对面,付丧神脸上再没有一丝先前的桀骜和挑衅,温顺的半仰起头,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努力吞下主人喂给他的体液,湿润的双眼怯怯的看着白夜,两手乖觉的搭上了主人的肩膀,摆出了柔弱又直白的依赖姿态。
白夜眸色顿时深了一个色度,在察觉到光忠身体状况差不多恢复,他终于放开因为不会在接吻时呼吸,憋得满脸通红的光忠诱人的双唇,缓缓直起身,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五指顺势插入黝黑的发际,一把将自己汗湿的额发全部捋到脑后,将那张得天眷顾的俊美脸庞整个曝露在外,俊美到极致的五官莫名散发出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凌厉,一截嫣红的舌尖缓缓舔过削薄却弧度优美清晰的上唇,看向光忠的眼神里像是燃着火。
审神者披散的长发丝丝缕缕的从主人背部蜿蜒到光忠身上,宛如有自己生命和意识一般紧紧贴着他被汗水濡湿的肌肤,作为阴阳师铺陈灵力的媒介,那柔韧顺滑的发丝仿佛都带着属于审神者的烙印,像是捕捉到猎物的蛛网,将他层层包裹束缚其中,直至再也无法逃脱。
光忠对上主人炽热的眼神,情不自禁地被他看得呼吸一重,但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的人诱惑起人来,确实是事半功倍,更遑论经过刚刚一连串教训,身体和心都已经接连沦陷的付丧神,根本无法拒绝主人如此清晰的攻略意图,哪怕明知道接下里等待自己的,恐怕是比刚刚更加残酷的对待,他却连挣扎都不敢,只能目露祈求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希望得到他的怜悯和温柔。
白夜勾唇浅浅的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光忠小腹上微微隆起的地方,引发付丧神不自觉地战栗,两只手掌温柔的摩挲过光忠光滑紧实的腹肌,缓缓滑到腰侧,掐在光忠线条柔韧的腰线上,紧紧把住胯骨上方的凹陷,然后再次挺胯肏干起来。
还是第一次被外来者深深侵入的肠道,面对这场实力悬殊的进犯,只能毫无抵抗能力的步步退守,被入侵者在凶狠的穿凿间一寸寸的狠狠肏开,内脏可能会被人干穿的恐惧让光忠无法自抑的夹紧了甬道,可屁股里那根粗大的东西像是一条活过了千年的巨蟒,不仅体型巨大而且狡猾又狰狞,无论他如何挣扎,仍然将他潮湿温暖的股道当成了自己的地盘,肆无忌惮的往最深处的内腔顶弄着。
“呀啊啊啊啊啊,主,主人,别,不能进来了……不能……要坏了,哈啊啊啊啊,里面要坏了,已经,已经到了,已经到底了,求您,求求您,不行,不能再弄了……啊……”
过于深入的入侵让原本已经温顺下来的付丧神无法承受的再次反抗起来,锻炼精壮的肌肉在他纤窄的胯间凹出了一个特别顺手的弧度,让白夜能更加轻易的压制住光忠妄图逃离的挣扎,每当他被顶弄得想向前挣动时,就会被白夜掐着腰一把拖回来,再惩罚似的猛肏几下,如此反复几次,被操到腰腹酸软两腿直抖险些夹不住主人腰间的付丧神便再不敢随意挣动,只能硬挺着生生被主人肏得瘫软在地,除了哭泣呻吟什么也不敢做。
“嗯,哈啊……主,主人,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