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里,嗯啊……那里,好奇怪,别,别顶了,啊啊啊!!!别,里面不行,进,进不去的,主人,求你,我,我不行,我,嗯……好奇怪,哈啊,里面,变得好热,好热啊……主人,我,我……”
僵硬的雄性肠道终于在无止尽的碾磨下开始泛软,黏膜和肠肉开始黏糊而柔媚的缠绕了上来,甚至分泌出了湿滑的淫液,被先前残酷的进犯逼得略显凄厉的哀鸣,也逐渐换了一副暧昧婉转的腔调,无数次穿凿蹂躏下已经可以抵住腹肌最上层界线的那处来自腹腔内部的凸起,让光忠满脸涨红的挺着小腹,神情开始透出一股不自知的淫靡和情色。
失焦的双眸染上了生理性的泪水,满含着一丝惊慌的不知所措,无辜又惑人的望向白夜眼底,蹙紧的眉梢却带着男人味十足的坚毅和阳刚,太过激烈的刺激让光忠从喉腔深处闷哼出黏糊柔媚的尾音,无法自抑的用重新硬挺的男根厮磨着主人的小腹,甚至款摆腰臀开始迎合腹内那头“巨蟒”的淫虐,付丧神初次承欢的身体终于在主人强势的疼爱下得了趣味,明明是十分健壮精悍的成男型体,却整个人都开始透出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骚浪,让白夜原本迎刃有余的眼神变得幽深且危险起来。
酸软的双腿被白夜用手臂绕膝架住,强硬的摆出了门户大开的M型,这样的姿势能让白夜十分清楚的看见自家强悍坚毅的付丧神,到底在如何被自己肆意疼爱着,从最初的生涩抗拒到此刻的动情迎合,那已经泥泞一片的臀缝里,初次绽放的粉色肉花早已被捣弄成了烂熟靡丽的殷红色,正十分乖觉而柔顺的吞吐着自己婴儿手臂般粗细的凶刃,先前雌性高潮时喷出的蜜液被生生搅出奶白的泡沫,欲落不落的挂在光忠已经被彻底肏开的花壁上,很快便被那根凶器再次捅入付丧神的腹内,直至将它送回到它诞生的地方。
对情欲一无所知的付丧神显然被自己身体感官的变化惊到,哪怕先前已经下定决心成为主人的女人,亦无法改变真正察觉到自己正在被调教改造到彻底颠覆自己认知的恐慌和失措,光忠不知所措的露出一脸诱人的渴望神态,一边驯服的抬起腰迎合着白夜的肏干,一边用依赖的眼神看向主人幽深的眼底。
“主人,哈啊,主人,我,我里面,变得……嗯啊,变得好奇怪!您的,您的,进得太,太深了,那里快被,被弄开了……啊啊啊,别,太用力了,求您,不要……呃啊,好像,要被顶进去了,要被顶到内脏了一样……呜,主人,好可怕……”
白夜温柔的吻了吻那双完全不知道自己说出了怎样可爱话语的唇,光忠果然十分喜欢被主人这样温柔怜惜的对待,连刚刚因为惊慌不安而收紧的肠道都重新放松了下来,软绵绵的裹着主人的凶器,讨好的用已经濒临花芯入口处的紧实肠肉,小心翼翼的吮吸着凶器敏感的前端。
缠绵的舌吻过后,白夜爱怜的啄吻了下光忠濡湿的眼角,温柔低笑道,“我的傻咪酱,那不叫可怕,那是舒服,主人疼爱得你很爽是吗?咪酱的里面已经开始喜欢我这样爱你了对吧?你看,你吸得主人好紧!来,让主人多教你一点,什么叫最至高无上的欢愉。”
凶兽侵入的节奏突然慢了下来,但却更加深入,每一次都要将根部完全没入那处柔软紧实的穴口,直到前端彻底顶进脆弱敏感的花芯,然后仿佛巡视领土一样,在光忠崩溃绞紧的甬道里狠狠刮上一圈,最后在他那隐藏在肠壁深处的弱点处重重的磨蹭几次,才缓慢的拽着被磨得绵软粘人的肠肉往外拔,然而很快便会再重新深凿进去,如此这般,没两下就让光忠软了腰,不堪忍受的甩乱了额发,挺起胸膛贴着他哭求起来。
“不!啊啊啊啊~嗯啊,主人,嗯,哈啊,主人,别,别这样玩,求您……里面,好,好难受,我不行,不行……”
白夜顺势搂紧了贴上来求饶的付丧神,爱怜的轻轻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