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入局、情愫暗生、奶子太大撑破肚兜

 他无论如何也不愿被景秋白小瞧了去,眼尾轻扫立在一旁的小皇子,那挑衅的眼神并没用让景秋白感到冒犯,反而引得景秋白腰臀酥麻,就连小腹处都酸软了起来。

    齐远……这是怎么了?景秋白需得竭力运转灵力才能勉强遮住身子的异动,耳根处小小地窜出红晕,幸好有长发遮掩才没暴露出来。不过他还记得自己正在生气,看向齐远的目光中已有娇嗔之意。

    九皇子跃跃欲试,只待晚间再好好教育齐远一番,让他知道知道自己是谁的人,还有招惹不该招惹的人下场。二人就这样在二皇子还有景肃眼皮子底下悄悄眉目传情,一时间御书房的气氛诡异异常。

    景秋白放飞自我,思绪如脱缰野马朝着有颜色的方向狂奔而去,在还未沉浸在情欲中不可自拔时,只听噗通一声,是齐远又突然跪地朝着景肃叩拜,额头触及地板发出闷响,少年清亮的声音传来:“回陛下,臣幼年时曾跟随父亲修习过几年医术,学艺不精,还请陛下允许臣先为九殿下检查一二再做定论。”

    景秋白:“…………”

    这一席话将跑偏的景秋白又拉了回来,九皇子现在非常想锤爆齐远的脑壳,再使劲儿晃听听里面的水声有多响。

    前天才告诉过他这是景琛阳那厮的借刀杀人之计,为什么齐远还是一脚踩下去了。难道不应该赶紧想办法撇清关系证明自己,把微臣不通医术这句话念过千万遍才对吗,为什么要上赶着承认下来啊!把他的话当耳边风了吗?

    景肃哑然不语,其实他对这个传言是存疑的,不过是见坊间传得煞有介事,于是例行询问一下,谁知齐远就这样应承了下来。

    他和谢玄止打了几十年交道,对方是个什么情况他一清二楚。要是谢玄止真有那么神,也不至于掉了脑袋,连柳衡都救不回来。何况谢家已败落,就连齐远的父亲都走了仕途,他还以为齐远不通医术。

    景肃在传唤齐远前也只当是这个小少年遭人嫉妒了,有人想要借学医不学医一事提醒自己别忘了柳衡到底是死在哪个庸医手上,让自己厌弃齐远,莫要移情到仇人的后代身上。

    他其实并不介意底下的宠臣为自己争风吃醋,甚至还有些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齐远到底还是太年少,如此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为了得到自己的注意力连能解云潭箭木之毒这种海口都能夸下来。

    景肃的思考方式皆是以自己为中心发散的,当然这也是许多皇帝的通病,因为皇帝确实拥有吸引事件的体质,他得出这个神奇的推论也是正常。

    何况景琛阳搞出此事时未尝没有此考量,他调拨的不仅是景秋白和其他皇子的关系,还顺带调拨了一下景肃和齐远,一石多鸟之计,这是三皇子高明的地方。

    不过他错算了一点,那就是景肃将柳衡捧到了天上去,其实也是移情作用,现在皇帝陛下得了比柳衡更像那人的齐远,死去多年的柳衡自然不重要了。柳衡都不重要了,那他怎么死的就更不重要了。

    于是景秋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景肃准许,移驾月湖宫,还叫来了太医院当值的几名御医陪同,其中甚至有现如今统领太医院,常年为景肃炼制丹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季醴泉院使。

    哗啦啦一大群人挤满了九皇子的月湖宫,景秋白记得上次这里如此热闹还是他五岁中毒的时候,后来景肃见他康复无望对他越来越冷淡,连带着月湖宫也越来越冷清。

    景秋白直勾勾地盯着面前正给自己诊脉的少年,心情极度复杂。他担心今日如此大的动作,若是齐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该如何收场,万一景肃给齐远定了一个愚弄主上的罪名该如何是好,而自己真的能护住齐远吗?小美人开始为自己的属下发愁了。

    齐远的官越做越大,搞事的能力也在与日俱增。景秋白不明白,齐远不是很惜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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