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兜的话……”小美人羞答答地垂下头,声音细如蚊呐:“我会穿的……”
齐远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原来景秋白是这个意思啊!是自己会错意了。其实他给景肃画衣服完全是一次巧合,没想到九皇子竟然会在意。
不过是几张画罢了,薄唇微抿,齐远点头答应,“嗯。”
景秋白高兴地直往齐远怀里扑,当即就要就着这副勾人的打扮跳一曲舞给齐远看。
吓得后者慌忙拦住,他不过是一个区区四品官,何德何能才能看皇子跳舞,好说歹说才劝住了。
“你不肯看我跳舞……”九皇子觉得自己可委屈了,不满地撅起小红嘴道:“我跳得可好了,却没有人看……”
“殿下不必担心,”齐远十分没有诚意地安慰,“等您有了皇夫,就可以跳给他看了。”而自己到时候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景秋白歪了歪头,“皇夫?他会帮我洗澡、穿衣、画裙子吗?”
“会……”
“那些你似乎都可以做到呢……”懒洋洋地腻在齐远怀中,景秋白胸前的浑圆在少年胸膛上轻轻磨蹭,“你会成为我的皇夫吗?”
齐远的心脏狠狠一沉,他握住景秋白细嫩的小手,阻止了对方这越来越不像样的话,“不,微臣身份卑微,恐配不上殿下。”
“您未来的皇夫定是才华横溢、地位尊贵之人,且一定极倾慕于您……”
“倾慕?”景秋白好奇地道:“那是什么?”
齐远懒得回答这种问题,他打横抱起九皇子,没走几步景秋白就开始挣扎,“我很难受……”
“呜呜……”景秋白的眼圈儿微红,他娇喘了一声,胸前的一对浑圆极速起伏,过于丰腴的大玉球终于自肚兜中挣脱出来,竟是将肚兜直接撑破了!
白生生的乳肉几乎晃瞎了齐远的眼睛,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怀中尤物满意地揉了揉奶子,无辜地道:“终于可以呼吸了呢。”
齐远:“……”呼吸逐渐粗重,齐远忘了去找连璧换新衣服,他一手拥着景秋白,一手揭开破碎肚兜的一角,探入其中,在那对柔软间流连忘返。
“嗯嗯……”景秋白不甚清醒,身子绵软无力,也就忘记推开齐远,任对方轻薄亵玩自己的双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