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得不得了的可爱模样,故作为难道:“其实臣不一定非要殿下静止不动,”在那对再次亮起来的美眸中,慢悠悠地接着道:“只是殿下的双乳过于活泼了些,若是殿下不乳摇,那臣就可以继续作画了。”
“这有何难!”完全没发现这句话有哪里不对,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景秋白甚至不因乳摇二字羞怒,只觉得齐远说的十分有道理,现在只要能肏弄一下他胡乱流水的花腔,不论多么丧权辱国的条件他都能答应。
玉手托起那只正被勾勒的雪白大奶递到齐远手中,娇滴滴地邀请道:“远郎只要用力掐住这只骚奶子就可以了~”
犹记得景秋白被齐远初初破身之时,甚至连肚兜都不愿取下,当齐远玩弄这对肥兔时,还被恼羞成怒的娇皇子好好恐吓了一把,如今不过月余,已经开始扭腰晃臀地将奶子主动递到男子手中,乞求齐远玩弄它们了。可见人是会变化的,再冷若冰霜的高冷仙子也会在齐远的肉棒下堕落成淫妇妓子。
齐远接管过那只傲人巨乳,感受掌心乳肉的绵软温热,重新将目光投入到未竟的事业上,气息不稳地道:“那臣每画兰草的一茎一叶,就肏殿下一次,如何?”
“不好!一点也不好!”景秋白简直要被齐远给玩死,抓狂道:“我不想要茎叶!”可怜的小美人一听齐远要画那么多东西才肯动一次,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想要更加激烈的性爱,想要大肉棒将黏腻的花腔玩成一团艳红烂肉,这样温吞的动作根本没法满足已经在崩溃边缘的淫妇。
“不需要茎叶,呜呜呜……不要再画了!!淫妇现在只想要你的精液嘛……”景秋白委委屈屈地翘着肥臀将肉棒全根拔出,扭过柳腰背对齐远,一把扯散了肚兜系带,直接将那已完成九成的牡丹肚兜抛到祈搂下。
然而那绫子肚兜极为轻薄,一阵疾风吹来,带动肚兜如同风筝般又晃晃悠悠地飞回,被眼疾手快地齐远接下,他暗松了口气,哭笑不得地望向撅着红唇的景秋白,本能的不想让对方的私密衣物被别人捡取。齐远见上面墨痕已干忙收到怀中,再不给娇蛮的小美人乱扔的机会,无语道:“好不容易快画完了,殿下不要乱扔。”
“那快点来肏我嘛……”景秋白完全不觉得刚才的举动有哪里不对,粉嫩的小舌舔舐着红唇,腰窝塌到极限,冲着齐远的方向不住耸动,胸前的大奶更是因这标准的母狗受精姿势而低垂下来,形成极适合男人玩弄的水滴型,“齐远你还在等什么?”
这身天生媚骨不论是否深陷情欲,对男子来说皆是上等春药,更别说是在他的有意勾引下了。
齐远的目光越发危险,他上前几步捉住对方的肥厚臀肉揉搓,掰开臀瓣轻抚其中的私密小嘴,在景秋白未反应过来前,将手中的紫檀木笔杆重重捅了进去。只听噗嗤一声,连笔帽都到了底,全根没入那淫荡的后穴中。
“啊——唔……”笔杆虽细小,如此猝不及防的快速进入时,依旧让景秋白软了腰。
双膝不小心磕在砖瓦上,很快红肿了起来,齐远瞥见忙脱下几层衣服垫在景秋白身下,一手拢住对方的两颗大奶,一手掐住那不盈一握的软腰,清浅的吻密密实实地烙在景秋白的后颈上,无声安慰着委屈的小美人。
胯间的昂扬之物却没半丝犹豫,就着这个肏弄母狗的姿势,逐步顶入那不住流着黏腻淫液的敏感花腔。
“……啊……哈啊……哦……终于插进来了……呜呜……”昳丽的美眸轻眨数下,还是没挽留住眼角的泪珠,齐远掰过景秋白的小脸,轻柔的吻自细颈一路吻上眉眼间,最后在唇上久久停留,捉住那根觊觎已久的丁香小舌吸吮,与之缠绵共舞。
摩挲软腰的大手滑到那片私密的三角地带,不顾娇躯敏感的轻颤,不容置喙地握住了景秋白的粉白花茎缓缓按揉,没一会儿就将那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