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小粉棒揉出了水儿,与花道被撑开到极限飞溅的淫液融在一处,形成浑浊的半透明液滴。
大手在光裸的小腹上轻按,将人往怀里带,胯间同时向前抽送,齐远的肉棒因此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昨晚才被龟头狠狠鞭笞过一夜的宫口至今还未修养好,由初始的紧致狭小变为如今的软烂糜熟,极适合被男人肏弄,甚至想将其玩得更加淫靡,只知道吞噬男人的大鸡巴。
齐远见景秋白已经缓过来了,缓慢拔出大半根肉棒,只留得龟头插在花道中,又再次全根没入,享受着怀中香软娇躯的湿润紧致。
“……大鸡巴好会肏……唔……齐远你快动一动嘛……哦……干我的花心……又肏进子宫里了……嗯嗯~”明明宫口都被男人玩烂了,却还在放声淫叫,乞求身后的雄兽更加用力地侵犯自己。男子毫不留情的占有只会让这个骚货更加兴奋,说出更淫乱的话语来勾引少年。
齐远眸光森冷,发狠揉搓那一双水滴形状的大奶,囊袋撞在肥嫩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肏干声,将原本雪白的肌肤撞得一片粉红。
景秋白翘着肥臀如渴望被精种注射满花腔的小母狗般,追逐着齐远的东西,在齐远拔出时绞紧淫肉、不舍的挽留,又在齐远插入时努力向后撞,希望阳具能干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