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如珠的乳粒坚硬似颗石子。
几个来回后,粉嫩玉茎的铃口渗出一丝黏稠的汁液。
蓬勃的情欲熏得沈握玉四肢粉嫩嫩的,连微蜷的脚趾也白里透着粉,可爱得很,沈怀锦见了格外心痒,恨不能捉到怀里细细把玩。昨夜他只顾着开垦往日不敢触及的地方,竟忘了玩弄这令他痴迷的玉足,无论是轻触水面,还是踩着碧绿荷叶,亦或蜷在朱红锦衾上,沈握玉的这双脚都漂亮得让人垂涎。
他向来不是亏待自己的主,握住一只细瘦的脚踝轻轻一拉拽,就把白玉似的足摁到自己胯下。
沈握玉头脑昏涨得很,根本想不起他可以将手伸到胯下,自己握住玉势抽动,只是固执地磨蹭双腿间的硬物,因而得来的快感极为短暂又极为微弱。
可这一瞬息的快乐也被坏心眼的男人打破,他的双腿被分得极开,敏感而娇嫩的脚心踩在一根粗大的柱状物什上,隔着层层衣衫也能觉出脚下之物的灼热、坚硬,令他想起昨夜的疯狂。
“玉儿想要为夫的这根阳具吗?为夫会插进玉儿的嫩屄里猛干骚浪的花蒂,再肏开宫口射给玉儿一肚子精水,把玉儿的小屄喂得饱饱的,好不好?”总是正气凛然、不苟言笑的沈家大公子口中吐出一大串羞人的淫词浪语,读书人的斯文与自持全被他扔到角落。
男人如同志怪小说中蛊惑人心的海妖,用低沉的嗓音耐心诱哄引诱他人堕落,使得听者难以抗拒,只想随他沉溺在温柔乡中。
沈握玉白嫩的脸上沾满泪水,宽松的绸质亵衣被汗水洇透,紧紧地贴在削瘦的后背上,更凸显出一对形似蝶翼肩胛骨。娇软的身子不住地颤抖,真如白色蝴蝶振翅欲飞。
可怜又美丽。
沈怀锦忍不住伏在沈握玉身上撕开近乎透明的亵衣,要放出那被困在里面,妄图翩然离去的蝴蝶。
片刻之后又暗自嘲笑自己像个傻子一样。
男人拉起那具酸软不堪的身子,掐着雪白的下颌让他与自己对视,全不怕被沈握玉认出,“我再问最后一遍,玉儿想要我吗?”
沈握玉杏目微睁,眼前人影幢幢,可恍惚间他看见一个极为英俊的面容,星眉剑目,冷若霜雪,与想象中那副猥琐丑陋的面目没有一丝相似。滚烫的泪水从眼尾滑落,一滴一滴落在男人的手指上,沈握玉张了张口,嗓音嘶哑:“我要。”
白色的蝶被困在蛹衣里,他终于屈服在欲望之下。
沈怀锦盘腿而坐,一把扯下破碎的雪白亵衣,拔出泛着淫靡水光的青色玉势,两手掐着柔若无骨的腰肢,让沈握玉背靠着自己虚虚地坐在胯上,两瓣肉臀间的穴眼儿对准一根青筋勃起的阳具。
嫣红肉缝被玉柱撑成一个圆洞,如同刚剥了壳的荔枝汁水四溢,透亮的蜜液稀稀拉拉淌出,尽数浇在下方硕大如蛋的龟头上。
沈怀锦坏心地松开细瘦腰肢,怀中人没了依靠,无力地坐了下去,坚硬如铁的阳具如一把锋利刀刃破开褶皱层叠的内壁,直直地捅在甬道最深的地方。
“呃啊,好疼!”沈握玉痛呼一声,上身软软地向前倒去,又被男人擒住一对椒乳揽回怀中,他身子一抖,饱满的嫩乳竟似活物般在男人手心跳动两下。
沈握玉的身子随着男人挺动腰肢的动作上上下下,起伏不定,时而被顶向碧空,时而被拽入深海。
“玉儿低头看一眼。”男人附在他耳边低喘道。
沈握玉顺从地低下头,他浑身光裸,两条白皙双腿无力分跨坐在男人身上,翘起的阴茎吐出丝缕黏液,红肿的花唇被男人肏干得外翻,水光靡靡的蜜穴正竭力吞吐一根青筋暴起的阳具。
尽管已被男人肏得丢了魂,但目光所及是如此淫乱不堪的画面,仍让沈握玉羞耻不已。
“啊嗯,好酸,慢一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