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道不似女人家长 ,受不住这般强烈的顶撞,尤其粗大的龟头每每捅开内壁,好似差一分就撞开酸涩的宫口。
男人仿佛听错了话,停下了顶撞的动作,阳具埋在花穴里半点也不动弹。
沈握玉只觉又回到方才空虚的状态,白嫩的手探到股间摸索男人的硬物,呜呜咽咽的嗔道:“玉儿的小屄好痒,坏人,你动一动……”
沈怀锦埋在他的后颈,惩罚似的一口咬住白玉坠似的耳垂,“玉儿叫我什么?不如叫我一声夫君,为夫便送玉儿攀上那极乐世界。”
换做清醒时,沈握玉怕是又要嘲弄男人一番,可他的冷静自持被一把欲火烧得干净,只剩下一个沉溺肉欲的沈握玉,娇娇地回道:“夫君,给玉儿吧。”
男人眼里星光流转,侧身亲了口沈握玉潮红的脸蛋,温柔似水,“玉儿想要什么夫君都会给你,小屄哪里痒,我都给玉儿捣一捣。”话音未落,他便掐着沈握玉的细腰大开大合地肏干,蛋大的龟头狠命研磨酸软的蒂头,紫红的硬物在雪白肉臀间进进出出,撞得雪臀红痕片片,嫣红穴眼儿淫水四溅。
沈握玉犹是放不开,只低低地吟哦,细碎的呻吟落在男人耳中也恍如天籁。
男人继续卖力地挺腰动胯,约莫百余下后,沈握玉的玉茎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液,敏感的穴肉不住地收缩,绞得男人险些缴械投降。
不知又过了多久,烛光渐渐暗淡,男人低吼一声,大股浓稠的精水尽数浇在抽搐的花穴里,半数乳白精液顺着一丝缝隙淌在浓密阴毛上,另外半数的全被贪吃的肉穴吃下。
沈握玉昏昏沉沉地倒在他怀中,两人的下身紧密地贴合,颈间的青丝也绕在一起,好似一对交颈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