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打开网页继续看,没想到这次直接蹦了通话窗口,伴随着铃声的还有震动。
“砰”的一声,他突然起脚踹了一下前排的椅子,这才沉着脸接通电话,一如既往,不待他开口,那边的女声就跟敌方炸弹一样被飞机狂轰乱炸了过来:“你交待清楚,哪来的狐狸精?我答应阿姨要看着你的,可不能随便什么阿猫阿狗把你拐跑了。”
吴潇在网上一向奔放,可到了现实里,除了偶尔显露本性,大部分时间相比企鹅上那满屏的感叹号和血红大字,还是很正常的。
至于面对陶锦时的强势,那是从小到大就惯了的。
听筒中的清脆悦耳,戏谑的口气中带着些许肃然和问责。陶锦敏感地察觉出来,眉头不由皱得够紧。
“在我妈那,谁跟你比不都是阿猫阿狗,你要真想让她高兴满意,干脆跟我好得了。这样我们内部消化,也不祸害无辜路人。”
“恶”吴潇佯装呕吐,“跟你好?那以后路遇劫匪了,我还得挺身而上英雄救美呐!我的口味是真汉子,而不是你这雌雄莫辨白面书生。”
“不过你放心,好你这一口的女生多多了。不用担心打一辈子光棍的哦,还说呢,你这不就瞄上了嘛,看来倒是我瞎操心,一天到晚担心你宅死,不知外界何年何月”
话题偏离了一开始的目的,对话的两人越说越偏,最终吴潇率先结束了这没营养的对话:
“帮我向未来弟妹问好,就说她为人类做出了重大牺牲,奉献精神着实让人佩服。下次如果可以见面,一顿午餐,聊表谢意。”
“我会转告的拜拜。”
陶锦的眉头终于平缓了,而他也在上课铃打前三十秒挂了电话。
看来以后为了自己清净,还是得注意保密工作。只是从小到大对着一直同校的人,想说什么说惯了,还得分出多余心神去注意真是麻烦
靠在椅子上,陶锦百无聊赖的一边翻着课本一边在手机上搜寻着各种网恋相关。紧挨着的是他寝室剩余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几个哥们。
这段时间,没人敢去打扰他,也因此,倒数第三排靠窗而坐的身影格外显眼。初夏阳光披落他俊秀的侧脸,轻轻眨动的眼睫毛染着淡淡的金色,仿佛拨动人心弦的轻柔羽毛。前排的女生回头时不小心被晃了眼,呆了半晌才红着脸转回了身去。
下了课后照旧在教室门口和同寝室的挥手道别,然后一个人双手插兜在人潮中慢慢走着。路过操场的时候看天气不错,陶锦在铁丝网外站着看了一会碧蓝碧蓝的天,便临时改了主意,走进入口,穿过篮球场,拿下单肩包,在人造草皮足球场的边角寻了块空地,将包当枕头垫了,躺了下来。
这个时间操场上有人,但相对于它的面积来说,依然显得很空旷。陶锦带着耳机听歌,睁眼看着视野里辽阔到一望无际,飘远到无法触摸的晴空,浮躁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耳朵里歌声缭绕,营造出一种独特的氛围,跟嘈嘈杂杂的周遭世界隔离开来,像两个空间。
此时此刻,头脑异常的清楚。陶锦从兜里摸出手机,逆光解锁打开,点到和逆行者的短信列表里。最后一条短信发送的时间距离今天已过了九天。
居然才九天
陶锦眯起双眼,回想这九日种种,却觉得一片恍惚。这段记忆在他的感知世界里横跨了好长的时间距离,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异常,每一种新的情绪都悠然在心,它们充实了他那些单调无奇的记忆库,如此鲜明,又如此深刻。
怎么感觉这短短一学期,比过去一年都要长
少年心下感慨,看着天吹着风,回想着这漫长的一学期都发生了什么然后赫然发现,他记得的,居然超过八成,都是和那个人相关的。
一个人构思情节时会想到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