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听取他意见,去看文时第一个刷开的肯定是他的碌碌之路,上了企鹅惯性地打开分组寻找他的身影,睡前一定要和他发条短信,在见到新奇有趣的事时第一件事是照照片发彩信而非周围人的上微薄上微薄
竟然满满的,都是逆行者。
说来他和逆行者,也有九天都没有联系了。这次却不是逆行者的无故消失,而是陶锦的有意避之。就算见不着真人人,可对着昨天晚上梦里正跟自己肢体纠缠干柴烈火的人交谈,他既尴尬又羞怯,哪怕只是随意地聊上两三句,已经歪离的心思就又开始漂浮,向着各种限制级飞奔而去。
打完电话第二天晚饭,陶锦对着一显示屏的谷歌搜索结果,删了写,写了删,终于凑出一条表示自己最近俗事缠身可能不能天天与他联系的短信来。
他忐忑地发出去,没等几分钟,那边就传来回复说明自己了解。
然后就再也没有交流。
看起来一切正常,弓如满月九天来在企鹅上消失,其实他每日都隐着身趴在电脑前偷窥另一人状况。
杀狐几次给他发讯息没有得到回复后便不再骚扰,只是发短信问了问,陶锦早就准备好的答案让另一人也无话可说,只能心有不甘的在最后说了句快更新暗火,便回归自己的战场,日更六千活跃讨论区网配圈微博圈各种原创被转发被评论了。
“唔真头疼啊”
陶锦喃喃自语,扫了眼杀狐跟定时闹钟一样分秒不差发过来的催更短信,从地上起身,刚刚坐起来,却忽然觉得有个黑影朝他脸呼啸而来,速度极快。
陶锦木愣愣地看着视野里的黑影越来越大,身体却像被冻在那里分毫不挪。数声惊呼惶恐大叫声从周围冲他扑来,然后,全部在“砰”的一声闷响之后,诡异地静了下来。引起混乱的祸首被卸去力道,咕噜噜地滚到草地上,几点鲜红随它运行轨迹,断断续续沾落在同样鲜艳的绿色之上。
“”
陶锦默默地将手掌从脸前拿开,钻心的疼让他好一会才喘过气来,短暂的麻木很快变成全面的火燎,而被直接撞上的手腕更是宛如断了一番,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场上踢球的学生大部分都紧张的围了上来,还有几个过路的女生,见到陶锦手掌被擦出几道口子,赶忙拿出纸巾递过去。
跟奔在球场上、人高马大的几个男生比起来,陶锦可真算得上瘦弱。加上他过分俊秀精致的外貌,及本就没多少血色的脸上急速笼上的苍白,充分激发了围观群众的同情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个留着板寸,穿着贴身背心的小伙子不停地道歉,仍有几分青涩的脸上满是惊慌,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积极道歉的态度一看便知就是罪魁祸首。
陶锦一言不发,用伤手就要撑地起身,刚动了一下,就被一个长发披肩的女生按住肩膀坐下,拉起他的手腕查看。
“哎哎,学弟你别乱动!”围观的学姐急急忙叫道,眼前的小学弟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那微蹙起的眉毛和一瞬闪过的痛楚表情可是太揪人了,“你要去拍个片子,小心伤到关节,运动挫伤可有轻有重的。”
我这才不是运动挫伤是“被”运动挫伤好不好!
飞来横祸,陶锦的好心情一下就降了下来,默默在心底吐槽,面上却依旧是淡然沉静的样子。看得其他人不禁感慨,这反应也太淡定了吧!
“同学,我们赶快去校医院!——张队,今天就不打了——石头那家伙弄伤人了!”一人从远处百米飞奔过来,拉着陶锦的手看了看,立刻严肃道。他喘着粗气把陶锦从地上扶起,朝不远处的同伴高声呼喊。
随后,陶锦便在两侧一边一个人高马大、健壮非常的不知道是学长还是学弟的看护搀扶下朝球场外走去,得,只能自认倒霉,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