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霖刚醒，身上一定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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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二虎从小就对他的笑面虎特征体验深刻，这一天多时间来，他各种手段（甚至撒娇）都用上了，也没从楚莲口里翘出一个字来。因此虽然明白对方这是要支开他，也只能憋着闷气乖乖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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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过来的？请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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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了。高三很重要，我再三保证，老师才放人的。”楚莲将椅子向前挪了挪，坐下摸了摸陆霖的额头：“烧终于退了，你不知道你昨晚有多吓人，阿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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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陆霖晦涩的扯扯嘴角，忍着晕眩，勉强撑着精神和楚莲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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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爷很担心你。”楚莲用手指辗着太阳穴，连日的谈判让他有些疲累，甚至连一向清亮的嗓子也变得低沉起来，“问了好几次你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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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我回个电话给他。”陆霖不置可否，话题一转，看似随意地重新起了个头，“和龙会谈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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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顺利。”手指卷起一侧垂下的发丝，楚莲若有所思，“因为你的事，唐老爷子大发雷霆，罚了魏川。但只是表面功夫，呵，谁不晓得他们正暗自得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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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一步一步来，最起码，我们已经走出第一步了。”陆霖安慰着楚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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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楚莲嫣然一笑，表情瞬间明快起来，“唐齐两家多年斗争，谁能想到，一个外来户却逼得他们只能联手，但又都落不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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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霖，幸亏你，这僵局才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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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中部势力最大的组织，龙会唐家和城齐家地位相当，却分属不同阵营，多年来互相竞争，暗自仇视。魏川作为一个外来户，这些年在龙会混得不错，是唐二叔唐京的左右手，很得信任。落进龙会魏川之手，公仇私怨、新仇旧恨加一起，陆霖根本没想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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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现在安安全全躺在这里，足以证明，齐家没少下功夫。至于自己是不是被人当了棋子，陆霖其实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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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追问谈判的细节，只和许久未见的楚莲天南地北地闲聊着，说说会里的近况，听听楚莲的计划，渐渐地，他的神思越飘越远，待他回过神来时，楚莲还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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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备向家欣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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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进入脑海，陆霖楞了一秒：“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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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热打铁。”楚莲抿着嘴唇，眼神灼灼地看着陆霖，“我还有筹码，唐京却没有退路了。他耗不起。同样，齐爷也不行。这个时候向他女儿求婚，他不会拒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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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莲有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即使不笑，看起来也含情脉脉。少年时，因长相俊秀，嘴巴甜，他没少享受来自异性的优待。然而时过境迁，眼下，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陆霖只看到了火焰倾覆下的万丈坚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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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的至交好友，此时此刻，竟陌生得让他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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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不会拒绝你的。”陆霖不冷不热地回道。对于他的反应，楚莲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想说些什么，却碍于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而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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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二虎和赵宁一人端了一盆水回来，楚莲使唤两人放下水盆，又指挥他们准备擦洗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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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帮忙吗？”陆二虎跃跃欲试地弯起袖子，积极请缨。
“你？”楚莲挑眉反问，在他戏谑的眼神中，陆二虎丧气地垂下头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