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他人酣睡,年轻时他还对靖随有着缠绵爱意,可是万一以后厌弃了又该如何。他不愿和靖随一同离去,也是害怕在仙人无尽的岁月中,与靖随相看两相厌,与其如此,还不如快刀斩断情丝。
只是他没想到,竟然会因此而忘不了靖随。
淳瑢觉得荒唐,他拍着靖随的后背,靖随这才留给他一丝喘息的余地。淳瑢道:“我我是死过了?”
靖随道:“肉体不腐,神魂未灭,你只是睡了三百年。”
淳瑢笑道:“我怎么觉得现在还没有醒。”
靖随道:“你不妨再睡上一觉。”
淳瑢摇头,如今他十分兴奋,哪里还睡得着。方才还未察觉,如今想要动一动,发现四肢发软,使不上什么力气。他睡了太久,身体血脉不畅,就算是有仙气灌入,也需要融会贯通才好。
靖随握住他的手臂,以掌心轻轻按压,将少许灵气注入他的经脉。淳瑢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实在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美人画,不只是人间,就算是仙界也没人比他更好看了。
靖随睫毛一动,抬眼看他,此时已经揉到了他的后背,暖流以靖随的掌心为源头,盈满了淳瑢的身体。
靖随道:“为何一直看我。”
淳瑢再次领会到了什么叫春心萌动,只是如今早就摸透了人心的他,已经不是那个害羞躲闪的少年了:“自然是因为你好看。”这样直白的话他好久没有直接说出口,当皇帝的时候一句话总要琢磨好几遍,每一句话都包含深意,警示臣子,哪还有随心所欲的时候。
淳瑢一直以为靖随是城府颇深,不会为任何言语动容,可原来是因为他以前不敢去看靖随。如今他们贴的这样近,他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靖随,原来靖随也会有窘迫之时。
虽然面上仍是看不出什么,淳瑢确实知道靖随一定是害羞了。他所有的色心色胆全长在了靖随身上,虽然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但是某一部分却是活跃了起来。
靖随的掌心顺着背沟来到淳瑢的后腰,暖流汇聚在尾骨之处,随即缓缓流向下身。靖随握住了他胯下肉棒,轻轻捏了两下,肉棒更硬了几分。
淳瑢试着动了动双腿,却只有脚趾还听他使唤。淳瑢有些不好意思,然而目光却极其炙热:“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硬了。”
淳瑢从未体会过衰老,他的生命是骤然中止的。
侍女无一不在艳羡他容颜不老,坊间传他是吃了仙长所赠仙丹,将会长生不老。只有淳瑢自己知道,他是会死的。确实有人给他献方,却不是长生不老的仙丹,而是蝉蜕之法。蝉死后入土,来年春天复生,人亦可效仿此法。此法是了不入轮回,保存前世记忆,以期再次复生。
淳瑢当初不愿意与靖随入仙界,却要长眠地下等待重生。他的骄傲让他不愿意乞求靖随偶尔为止的怜悯。
他并不完全相信献方之人的办法,却愿意为再次与靖随相见试上一次。
“靖”淳瑢衣衫半敞,腰带被丢到了一旁,裤子也被拔了一般。他蜷缩着脚趾,手指抓着靖随的衣肩,眼睛微红地看着靖随含住了他的肉棒。
“不必做到如此嗯啊”靖随的舌头舔过他的龟头,又极尽温柔地掠过了根身,随即将整根也含了进去。
淳瑢仿佛置身云端,高不可攀的仙人俯下身来,用嘴巴让射出来。他在靖随口中撑不了太久,很快就硬得不能再硬。肉棒涨大到了极致,连双腿都带上了淡淡的红色。
淳瑢抓着靖随的头发,想要将他拉开,不想靖随托住了他的屁股,手指没入了臀缝之中。
“靖随不还不行”淳瑢哼了一声,差点就射在了靖随嘴里。靖随吐出他的肉棒,以手背擦着嘴角。靖随道:“你以前从不这样叫我。”
淳瑢沉默片刻,方才弥漫的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