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忽然冷却下来。仅仅是害怕被靖随厌弃,并不是他不愿与之离开的主要原因。
“惊蛰是你,靖随也是你,并没有什么不同。”淳瑢轻轻喘息,如今能与靖随再次重逢已是惊喜,他不想再提起那些事情来扫兴,画中人是谁他也不想再去计较。
靖随道:“自然是有不同。”若是靖随,背后担着掌门责任,道修地位,不可能轻易动情。而他作为惊蛰之时,从头到尾也只是淳瑢一人之惊蛰。
淳瑢笑道:“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想这些”淳瑢双腿恢复了一些气力,微微张开了一些,硬着的肉棒高高抬起,往外冒着透明前液,不少前液顺着会阴往下,濡湿了他的后穴。
“我还为你生过一子嗯”淳瑢以手指插入后穴之中,他的身体如今柔软无力,连后穴也是十分松软,初入时略显紧涩,然而插入后便柔软得几乎要陷进去。
靖随捉着他的手指从后穴抽出,淳瑢挺起胸膛,双乳早已恢复了寻常大小,可他还是觉得乳头微微刺痛,仿佛要喷出奶水。
靖随转而握住淳瑢的脚踝,托起他的双腿,将下身顶在了他的臀缝。方才他还未起心思,可是见淳瑢这般模样,便是忍耐不住了。或许直接肉体相连,能让淳瑢恢复得更快一些。
淳瑢被靖随火热的肉棒蹭着臀缝,他爱看靖随以禁欲高贵的姿态表现出对他的占有之情,连声音也有些颤抖:“你却未尽过父亲的责任”
靖随双手掰开了他的臀瓣,三根手指将后穴撑开,隐约看得见其中蠕动的肠肉。还未完全恢复的淳瑢身体柔软异常,却让靖随产生淳瑢比之前还要难以接近之感。
淳瑢似乎是在与他玩笑,又似乎是在真切地诘问。
靖随对淳瑢有情,然而凡人情感终究是淡薄的。心中装着一个淳瑢已是不易,孩子是他当时不愿淳瑢立后做下的冤债。
然而当他取下当今皇帝的精血之时,他确实察觉到了一丝血脉的微妙牵连。这牵连不免让他心神大动,却一直隐忍到了现在。
靖随道:“我不是一个好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