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金少爷晕乎乎探脑袋过来:“陆骐,你醉了么?”
陆二仿佛真是醉了,浑身燥热,只想喝些冷水凉茶。
金少爷立刻不醉了,眼睛里映着烛光,明亮的很,心下喜道:谢谢了欸嫂嫂!
招招手,让金平将人往里厢扛。
扛到床榻上,急切切地解他衣袢,扯他汗巾。
百忙中转头一瞟,见金平竟还杵着,又将人推出了房,阖上了门。
回来便听房里头嚷嚷着要喝茶。
金少爷嘿嘿笑,又含了口酒,颠颠儿跑去俯身与那人做了个吕字,将唇舌间含着的酒液尽数度过去。
陆二却似分不清是酒是茶,一口喝完,仍是缠着金二不放。
金二老实不客气地乱摸,心想,你再多喝些,我可更好办事!
陆二的舌撬开了金二的齿,滑溜溜地探进去搜刮。
金二前头还道带劲,不多时便喘不过气来。
一阵眩晕中,恍惚被人拉扯上了床,又朝床里滚了几道。
10
金二以往见着的,是温温柔柔的风月,哪知今日忽逢了急急骤骤的暴雨。
好似在汪洋里失了舵,被浪推来搡去。
金二被火热热的身子抱着,辗转之间,早泼了油,溅了火。
却是被禁锢着不能动。
不由得讨饶:“放开啊心肝,就不想我令你快活?”
陆二不答,许是根本不曾听见。
一根硬邦邦滚烫烫的物什抵在腿间,胡乱蹭着细嫩的皮肉,不得其门而入。
金二睁大了湿漉漉的眼,这才开了心窍,脑中只余两字,坏了!
这游戏花间的蜂儿终有一天竟被蝶儿给扑倒。
11
金二便是那砧板上的肉,等着迟迟下不来的刀。
金二忽的笑了,得意地嘲弄:哟!竟还是个没经人事的雏?
这少爷顿觉找回了场子,心下高兴欢喜。
却是早被身上死沉沉压着的冤家蹭的没了脾气。
眼看情事做不下去,金二索性探过去攥住了那玩意儿,往自家身下引。
嘴上无奈地哼哼:“看我多喜欢你,这事体也来教。”
可金二哪是个肯暗吃亏的性子,自是盘算着连本带利找这陆二讨要。
12
陆二醉得深醒得迟,一睁眼就见那金贵的少爷拥着锦被,要哭不哭。
模样倒是可怜。
陆二一头雾水。
金二脸上飘着红,腰肢带着怯,低低地问:“陆骐,你醒啦?”
陆骐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胡乱套了衣服,夺路而逃。
金二气得仰面栽倒,拍床大叫:“给我回来!敢做不敢当,一个孬种,充什么好汉!”
13
陆二自然不孬。
可陆二心里混乱。
原本一心捉奸,哪知竟与奸人滚作了一道。
当下走在街道上,反复思量,又悔恨起来。
做甚么逃,可不是愈发说不清爽!
可再回去时,金少爷传出话来,是不让他进了。
金少爷说是他自作孽,不干陆二的事。
陆二颓唐地想,到底欺负了金二。
14
金平推门进屋,金二趴床上不动弹,只是问:“人走了没?”
金平答:“呆了一会儿,已经走了。”
金二突发奇想,向金平招招手,压低了声问:“有没有吃了不举的药?”
金平还以为少爷要对陆二下暗招,纵是没有也得找出这药来,当下拍着胸脯,认下了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