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赔!”
陆二溺在温柔乡,闲闲拨他软嫩阳根把玩,却问。
“怎么赔?”
金少爷贴过去,汗津津印上了吻,恼他不开窍。
自然要他也用身子赔。
他金二不做亏本买卖。
折进去了两次,连本带利都要讨回来。
19
明面上则是金二收了陆骐做仆,近身服侍,轻易不放人走。
陆大见弟弟衣锦绣,蹬高靴,比之家中做买卖强,欢喜得不行。
只有陆二知这少爷一上床便软若绿水,媚似春花,不要脸地痴缠。
金二用药,是很后面自己坦陈告诉。
那时候两人日久生了情,陆二气苦无处发作,只将人按倒在床,日了又肏。
金二被调教日长,身上何处不勾人,只顾浪叫:“好哥哥,好情郎,好相公!”
声音陡高,转作一声哭啼:“我不敢了钰钰再不敢了!”
他这般模样,陆二如何能放过他?
20
再说别的事。
金二一见事成,送与陆二嫂子一大笔银钱。
陈氏乐呵呵地受了谋人礼,有了底气和陆大和离。
陆大懦弱性子,没了陆二在一旁,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
却说陆二在何处?
金二拉着跑去了秦淮河。
河上画舫,金二少爷一身宫装,云鬓高耸,面似芙蓉,陪着陆二吃酒。
那些个神仙日子,自不用多提。
但不知是金二的乐,还是这陆骐的债。
如何说得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