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神机妙算!小人的主子正是此事的幕后主使者,当初小的跟他之时,他还只是个县吏,没想到自从拜了朝中一个大官为义父后,便一路平步青云,成为了知府大人,而他当初收留小的,只是为了让小的替他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朱三点了点头,又问道:「此人姓甚名谁,与于谦有何恩怨?」假车夫回道:「小的主子姓王,听说他朝廷里的靠山也是本家,所以才攀上了这条线,至于名字,小的不说您老也知道!」朱三哂笑道:「你这小贼,心眼挺多,还怕你那主子报复你不成?」假车夫叹了口气道:「以主子的为人,此次小的行动要是失败了,回去定是活不成的,但小的承蒙他收留养大,就算他要小的狗命,也是应该的!」朱三看着假车夫道:「你对你主子倒还有点忠心,说说他和于谦之间的恩怨吧!」假车夫略显惊讶地道:「我家主子跟于谦素有积怨,老神仙莫非不知?自从于谦巡抚山西以来,条条账目都要亲自过目,每村每寨都要亲自走访,治下官员一有疏忽,少则当场训斥指责,重则参奏朝廷,要求革职查办。才短短几年,我家主子就被于谦参了三本,要不是靠山势大,不说锒铛入狱,至少也削职为民了,此番于谦回京,听说又搜集了许多证据,想在皇上面前再参奏一本,主子他只能先下手为强了…」朱三冷笑着打断道:「所以你们就设下圈套,痛下杀手?」假车夫惶恐地低下头道:「小的也是奉命行事,逼不得已…」朱三瞥了昏厥的素娥一眼,嗤笑道:「好一个逼不得已,那你刚才所做的那些龌龊事也是逼不得已么?」假车夫一听,额头直冒冷汗,连连摆手道:「不不,那是小的鬼迷心窍,鬼迷心窍,小的再也不敢了!」朱三冷眼看着假车夫道:「你说那主子给了你姓名,那你现在叫什么名字?」假车夫感受到朱三扑面而来的无形压力,连忙回答道:「回老神仙的话,主子给小的赐姓林,单名一个新字,说是跟了他从新做人的意思,但平常还是叫小的狗子!」朱三自言自语道:「林新,林野狗,说起来你倒是和爷有点缘分!」林狗子不知朱三何意,但听得朱三说与他有缘,连忙借机讨饶道:「老神仙,小的所说的都是事实,绝无半点虚假,看在小的和您老有点缘分的份上,能不能高抬贵手,饶小的一条狗命?」朱三道:「你这厮既好色贪y,且见利忘义,阴险狠毒,留你在世上是个祸害,不过…」说到此处,朱三突然停了下来,只眯着眼看着林狗子。林狗子听得朱三之言,吓得脊背发凉,六神无主,见朱三话里有转折,似乎又有一线生机,于是忙跪地求饶道:「求老神仙大发慈悲,指点迷津,狗子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朱三脸上忽地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感慨道:「爷说有缘,是因为你刚才的所作所为,与爷当年有七八分相似!」原来朱三早就追上了马车,正好撞见假车夫欲行不轨之事,本想直接出手救下素娥,但却出于私心,想借林狗子之手看看素娥那丰满诱人的身子,探探她的性格脾气,于是选择了作壁上观,没想到却看戏看上了瘾,不觉已过了一个多时辰,眼看林狗子将要挺枪入穴,占有素娥,朱三才出言喝止。朱三此行本意在素娥,但越看越觉得这林狗子言行举止各方面都酷似从前的自己,手段技巧都有独到之处,让朱三颇有些回味过去的感觉,所以在探问出林狗子来历底细后,朱三才说出了这番话。林狗子出身低微,经历曲折,长期寄居人下的生活让他养成了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见风使舵溜须拍马几乎成了本能,听得朱三此言后,他受恐若惊,忙道:「老神仙过誉了,您神通广大,狗子哪里能比得上老神仙之万一,若是有幸能得老神仙点拨一二,狗子今生都受用无穷了…」试问世上有几人不爱听奉承话,朱三本是俗人,自然也不例外,只见他哈哈大笑道:「你这厮溜须拍马的无耻模样,更像爷了!也罢,看在你这么像爷的份上,爷就收了你吧!」林狗子大喜过望,磕头如捣蒜地道:「谢谢师父收留!师父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