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再去遮挡酥胸,但却忌惮假车夫的凶狠,只能交叠在小腹处,不敢往上移。假车夫吸了一下嘴,一双手张成鸟爪状,忽然抓住了素娥的爆乳,一边用力揉搓,一边嘿嘿笑道:「干你娘的!真他妈软!刚蒸出来的馒头也没你这么软!」素娥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下意识地惊叫了一声,眼泪唰唰地掉了下来,忍不住哭喊道:「啊…痛…痛啊…放手…求求你…放手…好痛…呜呜…」假车夫抓得正爽,哪会理会素娥的哀求,只见他双手又搓又揉,将那对滚圆肥软的爆乳强行捏扁搓圆,肆意地变换着各种形状,十根指头几乎都嵌入了柔软的乳肉之中,嘴里还嗤笑道:「这么大一对奶子!他妈到底怎么长的?是不是那狗官天天帮你搓呀?」素娥十六岁便嫁给了于谦,夫妻风雨同舟,一起共度二十余年,除了于谦蒙冤入狱的那两年,几乎从末分开过,感情自然是深厚无比,但于谦为人正直勤勉,在公事上费心劳力,极为强势且极为细致,在生活中却是清心寡欲,与爱妻相处时可谓相敬如宾,并无过多亲昵举动,连行房事时都是规规矩矩的,素娥虽然天生丰满诱人,但于谦却很少触碰她的身子,胸部更是从末染指过,更别提似假车夫这般疯狂揉搓了,所以当假车夫提及此事时,素娥身心都无比难受,忍不住反驳道:「不…没有…夫君他…待我…温柔…怎会像你这…这般…粗鲁…」假车夫听得此言,不怒反笑道:「原来他从没有玩过你的骚奶,那老子岂不是第一个?哈哈,还真是便宜老子了!」假车夫狂笑了一阵,忽又得意地道:「你说老子粗鲁?嘿嘿,对极了!老子就是这么粗鲁!你们这些娇生惯养的小姐夫人不就喜欢老子这样粗鲁地对待么?」说罢,假车夫还故意用力握了握那对豪乳!素娥面子薄,被假车夫这么一戏弄,虽痛得柳眉紧蹙,但仍气喘吁吁地驳斥道:「你…胡说…谁会喜欢…你这样的暴徒…」假车夫见素娥对此事如此较真,于是脑子一转,故意呵呵笑道:「哪里胡说了?我们老爷娶的那几房小妾都喜欢老子用力揉搓她们的奶子,狠狠插她们的骚逼,还说只有老子才够力,才能让她们舒服,难道你不是么?」素娥身子一颤,不敢置信地道:「你…你居然跟…那…不是通奸么…哎呀…亏你还说得出口…真是恬不知耻…「假车夫见素娥越来越激动,于不以为然地道:「老子有什么好害臊的?男欢女爱,你情我愿,大家都舒服的事,就算通奸又如何?反正没人知道,你现在不也是红杏出墙,跟老子通奸么?还有脸说别人!」素娥被假车夫噎得哑口无言,半晌才讷讷地争辩道:「我…我是被你…强迫侮辱的…不是通奸…」假车夫嗤之以鼻地道:「有什么不同?你还不是乖乖地脱光了,让老子玩你的骚奶!如果被人发现,你还能脱得了干系不成?哼哼,只怕那姓于的狗官看到这一幕,也不会相信你吧?」素娥心头一酸,连连摇头道:「不不…我是清白的…是你威逼强迫…夫君他…他一定会相信我的…」假车夫不愿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于是又揉了揉素娥的酥胸道:「老子才不管那么多呢!现在爽了才是实实在在的!嘿嘿,依老子看,你也挺享受的,就别再装出一副委屈难受的样子了,开心点,陪老子乐呵乐呵!」素娥吃痛地皱了皱眉,咬着嘴唇道:「你…无耻…我哪有…享受…」假车夫嬉笑道:「嘿嘿,别急,等尝过老子的手段,你就知道其中滋味了!」素娥嘴里虽急急反驳,但丰满性感的身体却不由她的意志做主,不知不觉地变得敏感起来,在假车夫随意的搓揉把玩之下,她的酥胸虽还感到疼痛,但痛感已经不像最初时那么强烈。假车夫见素娥低头沉默,面泛红潮,心中底气更足,他用指头拨了拨素娥那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得意非常地道:「还嘴硬!你看你这奶头都硬成什么样了!还说不喜欢老子摸你,嘿嘿,铁证如山,看你怎么抵赖!「素娥正在为自己酥胸的异常而羞耻困扰,根本没注意到假车夫的举动,娇嫩敏感的乳头突然受到刺激,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