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秋被冯月蓉娇羞的媚态刺激得几欲晕眩,肉棒膨胀欲裂,射精的冲动频
频闪现,他愤怒地冲顶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将那积蓄的炙热阳精全
部发射了出来!
冯月蓉只觉慕容秋的肉棒隐隐发胀,心知他就要射精,心中想要闪躲,但却
被慕容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听得慕容秋一声狂吼,檀口内瞬间被滚烫的阳
精填满,她想吐,却被肉棒塞住,如何吐得出来?
滚烫的阳精如同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马眼内射出,冯月蓉受不住,只得
无奈地将阳精吞入腹内,但慕容秋似乎射得无穷无尽,每当冯月蓉以为将尽之时,
龟头内便又喷出一股浓稠的阳精,呛得她眼泪直流!
冯月蓉不知吞了多少口,只觉得腹内都是热乎乎的阳精,而且还有大量的阳
精顺着嘴角流到了胸脯上!
征服亲娘所带来的刺激感如此强烈,让慕容秋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他几乎
射光了春袋内的所有子孙种,直射得下体空虚,屁眼酸胀,身强体壮的他竟破天
荒地感受到了虚弱感!
半晌后,慕容秋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冯月蓉嘴里抽出,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慕容秋并不知道,他射精之时,冯月蓉也悄然达到了高潮,只见冯月蓉双眼
失神地看着房顶,娇躯无力地靠在慕容秋脚边,阴精和淫水在胯下的地毯上积成
了一个浅滩,由于腹内阳精太多,导致阳精不断反刍般涌了上来,一道道白浊的
精液不知不觉地从半张的檀口溢出,将胸前弄得一片狼藉!
慕容秋曾经跟高人学习过房中术,感觉自己射精过量后,急忙暗运真气,抚
平翻涌的内息,以防止自己损失真元!
慕容秋盘膝打坐完毕,本想鸣金收兵,但看到冯月蓉也渐渐缓过了神,淫心
又起,软垂的肉棒也渐渐恢复了精神!
慕容秋心知如果不趁此机会,彻底将冯月蓉降服在自己胯下,以后就很有可
能出现纰漏,虽然冯月蓉已经向他表示了屈服,但这一切都是被迫的,慕容秋生
怕冯月蓉清醒过后,出于对丈夫的愧疚揭发他!
在这敏感的时期,慕容秋自知绝不能掉以轻心,他要让冯月蓉离不开他,离
不开他的肉棒,最好的方法就是给予她从未得到过的满足,待到这段敏感时期过
去,慕容世家的大权完全掌握在他手中之后,便再也不用顾忌什幺了!
想到这些,慕容秋不顾身体的耗损,故作轻松地站起身来,拍拍冯月蓉的肩
膀道:「休息够了吧?我还没尽兴呢!像刚才那样,坐到椅子上去,分开双腿,
我要正式品尝你的肉体了!」
冯月蓉没想到慕容秋如此索求无度,她只觉全身绵软无力,蜜穴由于两次绝
顶高潮也隐隐有些胀痛,于是哀求道:「不……秋儿……娘已经将身体都给了你
了……你就饶了娘吧……娘以后再伺候你……」
慕容秋看着冯月蓉可怜兮兮的哀求模样,心中闪过一丝同情,差点就开口答
应了,但慕容秋还是硬下了心肠,在他的人生哲学里,对别人心软,就是对自己
残忍,要想成就大事,就绝不能心慈手软!
慕容秋略微用力揉捏着冯月蓉高耸的乳峰,冷冷地道:「你已经是我慕容秋
的女人了,我慕容秋的女人只有服从,没有质疑和反抗,只要我需要,就算再累,
你也要伺候我,明白了幺?」
慕容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