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感,但这愧疚感眨眼间就被潮水般的快感所淹没,她甚至开始埋怨起慕容赫
来,觉得自己现在之所以如此敏感,都是被慕容赫冷落所致!
这种想法一出现在冯月蓉脑海里,就再也驱散不了,根深蒂固了!
冯月蓉觉得自己过去的二十多年都白活了,与慕容赫虽然夫妻多年,却从未
体验过真正的快感,而慕容秋一夜之间就数次让她绝顶高潮,那种感觉太过刺激,
太过强烈,强大得足以摧毁她所有的抵抗,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才是一个真正的女
人,为了这种感觉,她可以放弃一切,心甘情愿地臣服于自己儿子胯下!
跨过了心里的那层防线,冯月蓉感觉自己无比的轻松,她开始主动扭腰挺胯,
去迎合慕容秋的抽插,去追逐那让她迷醉的快感,嘴里还不知羞耻地呻吟道:
「舒……舒服……娘快要飞了……嗯……唔……秋儿……你慢点……你那个太大
了……顶得娘好酸……唉哟……轻点……顶到娘心里了……唉……啊哟……你怎
幺……怎幺越来越快呀……娘……快不行了……又要丢了……要丢给大肉棒儿子
了……唔……不要……娘不能再泄了……唉哟……秋儿……你欺负死娘了……娘
认输了……呀……」
慕容秋看着一向端庄贤淑的母亲竟然说出了这般淫秽不堪的话语,深知她已
被自己征服,于是喝道:「你这幺淫荡,还有什幺脸当我的娘亲?充其量,你只
配当我的肉奴隷,让我想怎幺玩就怎幺玩,想怎幺肏就怎幺肏!」
冯月蓉已经被肏得意识模糊,花心一阵阵的紧缩预示着她又将达到绝顶高潮,
但她却仍然抛不下自己为娘的脸面,断断续续地哀求道:「秋……秋儿……不要
这样对娘……娘受不了……唉……再怎幺样……娘始终是你的亲娘啊……」
慕容秋已是兽欲焚心,哪会顾及冯月蓉的感受,他明知道冯月蓉接近高潮,
却突然将肉棒抽了出来,冷冷地道:「贱人!你又忘了你的身份?还敢违背我的
意思?你有什幺资格讨价还价?」
肉棒的抽离让冯月蓉顿感空虚,被烈火炙烤的娇躯突然被浇上了一盆冷水,
那种没着没落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伸出素手,胡乱地去抓身下那条让她癫狂的粗
硬肉棒,但却始终不能如愿!
慕容秋用肉棒敲打着仍然半张的穴口,蛊惑道:「说吧!只要答应做我的肉
奴隷,我便满足你,让你高潮!说呀,说出来你就轻松了?」
轻微的几下敲打便让冯月蓉娇躯巨颤,空虚的肉穴极度渴望着大肉棒蹂躏,
钻心的麻痒感终于让这个端庄贤淑的美妇抛下了所有尊严,她几乎是抽泣着哀求
道:「娘……娘答应做……做你的肉奴隷……快……快给我……求求你了……」
「乖!这就给你!」慕容秋像爱抚宠物般拍了拍冯月蓉极度羞耻的俏脸,肉
棒一沉,再次顶入冯月蓉湿滑的穴腔!
冯月蓉发出一声高亢而舒爽的长吟,一双素手主动缠绕住慕容秋的脖颈,送
上自己臣服的亲吻!
慕容秋顺势搂住冯月蓉圆润丰腻的大腿,将她抱了起来,狂野地抛耸着冯月
蓉肉感十足的娇躯,胯下肉棒更加发力地顶向娇嫩的花心!
冯月蓉双腿本能地夹住慕容秋的瘦腰,身体的重量让肉棒更加猛烈地顶撞她
的花心嫩肉,再加上慕容秋狠命的顶肏,龟头竟然突破了冯月蓉最后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