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色泽鲜艳,异香扑鼻,只怕有毒,但他已至绝境,别无选择,
只得硬着头皮一口吞下。
逍遥使站起身来,又看了叶静怡一眼,转而面向萧翊,抱拳道:「今日有幸
与萧长老结识,实乃本使之幸,但本使奉命而来,俗物在身,不便多留,他日有
缘再叙。」
说罢,逍遥使一手提起阿福,好似老鹰抓兔子一样,转身就要离开。
叶静怡会意,整理好衣裳,紧跟在逍遥使身后。
萧翊见状,身形一纵,拦在了逍遥使前面,抬手道:「且慢!」
逍遥使扫了萧翊一眼,淡淡地道:「怎么?萧长老还想留我们在此做客么?」
萧翊抱拳道:「非也!贵使要走,老夫不敢强留,但这个人于我神教有莫大
怨仇,请贵使将他交给老夫处置!」
萧翊此举,有如司马昭之心,在场众人谁人不知?
逍遥使微愠道:「本使已经说过,此行就是为了收这个门徒,方才萧长老还
无任何异议,现在却要本使将新收门徒交给你处置,莫非想要干涉本门家事?」
萧翊自知理亏,也并不想跟逍遥使结怨,但阿福所说的惊天秘密对他的诱惑
却是极大,于是再次抱拳施礼道:「阁下误会了,贵门收徒,老夫自是无权干涉,
但此人与神教干系重大,若从老夫手中逃走,只怕教主怪罪!」
逍遥使冷冷一笑道:「极乐楼不想参与任何江湖恩怨与争斗,但也不容任何
人轻视!他以前跟贵教有多少恩怨,本使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他如今已是极乐
楼门徒,本使却不能放任不管!」
萧翊暗暗盘算了一下,虽不知单打独斗能否胜过逍遥使,但他毕竟人多势众,
底气自然足,况且逍遥使还要带着一个废人,即便强留不住,也不可能带着阿福
全身而退。
想到这点,萧翊面色一寒道:「老夫敬重贵门和阁下,因此才好言相待,但
却并不代表老夫胆小怕事,你极乐楼能人众多,莫非我修罗神教就是浪得虚名么?」
逍遥使冷哼一声,将阿福缓缓放下,傲然道:「既然谈不来,那就只有手上
见真章了,本使倒想见识一下,赫赫有名的修罗教长老究竟有几分本事!」
萧翊衣袖一抖,缓缓伸直双臂,争锋相对地道:「老夫也想看看,你的手上
功夫是否配得上你的傲气!」
慕容秋见两人一言不合就要开打,心中窃喜,他悄悄地绕到墙角处,护住了
冯月蓉和慕容嫣,唯恐萧翊和逍遥使打斗时内力余波会伤及她们母女,同时也巧
妙地远离了战区。
经历了一波三折的险情后,冯月蓉和慕容嫣早已吓得魂不守舍,母女俩紧紧
地拥抱着,蜷缩在墙角里,连大气都不敢出,慕容秋的到来无疑给了她们莫大的
安慰,即便她们知道慕容秋无法带她们逃离,但依然觉得安全感倍增。
在场众人,并非只有慕容秋希望萧翊和逍遥使二人火并,叶静怡也抱着同样
的想法,而且这剑拔弩张的局面也正在她意料之中。
叶静怡为何要如此行事呢?
因为她不想看到慕容世家一朝覆灭!
自从丧偶之后,叶静怡独自飘零于江湖,除了峨眉山上的女儿薛云染外,慕
容赫和冯月蓉便成了叶静怡为数不多的亲人,当她听说白云山庄遭遇大难,慕容
赫重伤不起后,便时间来到了福州城,没想到却阴差阳错地卷入到了阿福与
慕容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