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的胸膛,偶尔还下滑
到腰际,试图往男子的胯下钻,只因没有得到男子许可,几度试探都不敢深入,
只是在小腹处摩挲。
黑丑男子自然知道美妇的心思,微微一笑,时紧时松地抓揉美妇那对沉甸甸
的乳瓜,手指轻抚着紫黑色的乳头。
美妇早已全情投入,整个身子都软软地靠在了男子怀中,臻首半仰着,眼神
迷醉地望着男子,而每当男子的大手滑过敏感的乳首时,美妇便会下意识地紧咬
红唇,发出一声畅美的呻吟,男子的手拨弄得越是频密,她的呻吟声越是急促,
男子揉捏得越是用力,她的呻吟声越是高亢,渐渐地,美妇的呻吟声竟盖过了马
蹄声与车轮翻滚的响动,远远地传到了车外,但此时车外烟雨蒙蒙,杳无人烟,
唯一的外人——车把式早已受了男子的赏赐关照,一上车便自觉地用棉絮堵了双
耳,看到有人出现还会提前吹口哨报信,所以车内玩得再过分也不妨事。
别看黑丑男子其貌不扬,但在性事上却经验颇丰,对美妇们的身体也了如指
掌,见右侧美妇娇哼声越来越高亢,于是突然转抓揉为掐拧,右手四指分别夹住
美妇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一齐往外拉扯,用力之下,两颗乳头竟被拉成了一寸多
长!
「哦爷!」
对外人来说,此举或许是莫大的痛苦,但对于深陷淫欲的美妇来说,陡然提
升的痛楚却带给了她无比强烈的快感,她的身子猛然绷紧,眉头也紧紧蹙了起来,
短促的惊叫过后,她便上气不接下气地哀求道:「爷……瑶奴……瑶奴好舒服
……啊……受不了……瑶奴要来了……要泄了……求求爷……让瑶奴泄了吧…
…」
黑丑男子缓缓松开美妇的乳头,冷冷一笑道:「你这荡妇,真是越来越淫荡
了!光天化日之下,只是这般玩弄,你便忍不住要泄身,只怕连雪儿都会为你感
到害臊!」
说罢,黑丑男子还故意瞥了童颜少女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揶揄。
童颜少女闻言,顿时羞怯地垂下了粉颈,嘴里嘟哝道:「林大哥,你……你
好坏……就知道欺负人家……」
黑丑男子见状,哈哈一笑,又用力拉了拉美妇的乳珠,淫笑道:「瑶奴,告
诉爷,你为什么这么淫荡?若是说得在理,爷就让你泄身。」
美妇本已到了泄身的边缘,却不料男子突然撒手,让她好不难受,如今听得
此言,急忙连声应是,并不假思索地道:「回禀爷,瑶奴天生就淫荡,以前的男
人都无法满足瑶奴,只有爷才能让瑶奴真正感受到女人的乐趣,自从见了爷之后,
瑶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爷,一想到爷雄壮无比的阳根,瑶奴就会浑身发软,骚穴
儿也忍不住浪水直流,瑶奴想要爷用力搓揉瑶奴的骚奶,想要爷狠狠肏弄瑶奴的
浪穴,只要爷需要,不管何时何地,瑶奴都愿意侍奉爷!」
美妇咽了一口口水,又接着道:「自从爷不幸受伤以来,瑶奴已有多日没能
获得爷的宠幸,而没有爷的恩准,瑶奴也不敢自渎,现在爷终于康复,瑶奴实在
太高兴了,光是想一想,瑶奴就兴奋得想要泄身,更何况爷技巧如此高超,瑶奴
又怎能忍受得住呢?」
瑶奴这一番娇嗲嗲的表白与自述端的是淫荡非常,连同样依偎在男子怀中的
美妇都羞怯地垂下了粉颈,童颜少女也双手掩面,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