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用奶子夹小儿子鸡巴,下贱求操失禁◆蛋

的意思娶妻生子,为徐家繁衍后代。若是您输了,那我这鸡巴就必须在您的骚穴中完整地待上十二个时辰,一刻也不得分离。"

    这样的赌约对徐烟雨来说哪里能算是惩罚,他是恨不得自己输了才好,当下便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从徐玉疏的角度看过去,只觉得此刻的父亲与平时那种神态端庄的模样截然不同,尽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风流姿态。向来尊敬的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在徐玉疏的心目中变了味,虽然外界多有传闻父亲乃是阳痿之症这才一生未曾娶妻,可徐玉疏分明觉得父亲那模样,完全就是该被男人压在身下好好玩弄的样子。

    这念头已在他心目中萦绕多年,却一直不敢说明,便只能偷偷地藏在心底,就连徐玉疏常年在外流连不肯归家也多半是因为害怕自己在面对父亲时再生出那种可耻的念头。

    徐烟雨望着眼前小儿子偌大的阳具,心中不禁一阵狂跳,只觉得自己指尖所触及的龟头,其滚烫程度远超过另外两个儿子。他的红唇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带着些乱伦和违反伦常的快乐。狰狞的龟头上冒着热气,顶端的马眼处徐徐流着淫水,后方的囊袋鼓胀,更是男人性能力的有利象征。

    他体内的欲火愈发难以自抑,竟是没有打算先用小嘴含含鸡巴,而是捧起了自己的两个奶子,将那粗大的阳物夹在了两座高峰之间。那龟头不偏不倚地顶在徐烟雨的下巴上,一股男性特殊的腥臊之气直冲脑海。

    徐玉疏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开场就拿出了压轴的技巧。他强忍射精的冲动,账簿上的数字早已变成了一团乱麻,根本是什么也看不分明的。他心里头低声骂着,只觉得平生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快乐,徐玉疏实在是忍不住了,伸手便捏住了那两团裹住自己鸡巴的奶子大力揉搓了起来。

    徐烟雨双乳夹着那滚烫的器物,下身流水潺潺,瘙痒更甚:"玉疏......别......别弄了,嗯......摸摸爹爹下面,好痒......"

    徐玉疏赤红着双眼,一把将父亲从桌底下抱了起来,一双手神乎其技般在那阴唇上展开了诸多手法,犹如拨弄琴弦一般,轻轻屈指弹着那硬如小石的阴蒂,徐烟雨大张着双腿坐在小儿子腿上,骚逼中源源不断地流出滑腻的淫水,腿根处一片泥泞。

    见父亲如此淫荡的态度,徐玉疏手指微微深入,却从女穴中又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来。徐玉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又问道:"这是谁留下来的?"

    徐烟雨靠在他的怀中,低声答道:"嗯......是戊儿昨夜留在里头的。"

    "怎么不清理干净?"

    徐烟雨一面呻吟着,一面断断续续地答道:"因为......因为你大哥说精液要留在里头才更好受孕。"

    徐玉疏若有所思:"原来父亲体内竟连女人的子宫也有......哈,那父亲也为我生个孩子如何?"

    "不......不行,我......我已为你说了一门亲事,明日......至多后日你......你便可上门提亲了。"

    徐玉疏闻言又一把将他推到了地上,用手牢牢扣住徐烟雨的下巴说道:"父亲,您就这么热衷自己骗自己吗?还是说您愿意让那新进门的儿媳妇观赏自己老公和公公做爱的场景?"

    徐烟雨正想答话,却又被突然探入喉咙的大鸡巴给阻止了。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咽着嘴角划落,更是将这狰狞的鸡巴舔得油光发亮,嘴里不断的分泌着唾液,好让阳具能够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去。

    徐玉疏刚刚方体验过父亲的乳交,只觉得这吹箫技术不过尔尔,还有待加强,便专心感受着小舌在柱身上的滑动,自己却专心致志地算起了账来。

    徐烟雨这下可是百般技巧都用上了,小儿子的阳物却平静如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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