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戊看了半天的春宫戏码,胯下阳具早已坚硬如铁,见徐烟雨后穴湿润,便捞了一把淫水在龟头上抹了,作势便要冲入其中。
"啊......戊儿......明明说过,嗯......今日你不可......不可行此事,爹爹要受不住了。"
徐戊握着肉棒用龟头将那穴口稍稍分开些许,轻笑道:"父亲的这处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菊穴口淌着水,让徐烟雨的争辩与抵抗显得全无说服力,徐戊用力向前一顶,鸡巴便顺着润滑连根莫入。即便昨日才体会过此处的快感,但徐烟雨的这处宝穴倒当真是次次有所不同,每次都能给徐戊带来截然不同的快感。
"戊儿......啊......满了,爹爹要被两个儿子操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