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出来,那狰狞的还冒着热气的大鸡巴让徐烟雨心中砰砰直跳。徐戊低笑一声,拿起一块蜂蜜酥酪轻咬一口,将内里的蜜汁悉数浇灌在了自己的龟头之上。原本紫黑色的龟头便好似蒙上了一层水膜,蜂蜜所制成的点心瞬间顺着柱身流淌到囊袋,黑硬的阴毛黏糊成一片。偏生徐烟雨又是爱煞了这玩意,他视力极佳,自然是看得清那蜂蜜滴滴挂在大儿子的鸡巴间,让他腹中更觉饥饿。
“戊儿嗯,让爹爹尝尝”徐烟雨知道儿子的意思便是要从这阳物上吃早膳了,他心中乐意得紧,身子直接朝徐戊的方向靠去。
徐玉疏忙扶住他的腰,以防徐烟雨用力过甚致使自己的鸡巴从他体内滑出去。
“啊”徐烟雨便又是一阵呻吟,“玉疏你你又顶撞到了爹爹那处,嗯”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像是疼痛,像是饥饿,又像是快乐,明知道这一切都是错误的,仍是任由自己去追求那快感。
“是这处吗?爹爹,还是这处呢?”徐玉疏的鸡巴在甬道里不停地变换着抽插角度,将徐烟雨的位置固定后双手又再度捏上了那高耸的奶子,像是非要从里头挤出点什么东西来似的。
兄弟两人面对面地坐着,徐烟雨下身被锁在了小儿子的鸡巴上,上身却趴在大儿子的胯间,近距离地看着那狰狞的巨物。
腹中饥饿让他大力地吸吮起鸡巴上的蜜汁来:“唔好甜这酥酪果然还是嗯一如既往的好吃”对食物的渴望让徐烟雨连最后的神智也已经消散,他感觉自己如同一只渴求交配的母狗,卑微地渴求着儿子们的宠幸。
徐戊被他舔得舒爽不已,也伸手狠命在那奶头上一捏:“若是日后等父亲怀了孩子,此处分泌奶水,便可混着这酥酪与奶水同吃了,父亲想必更加喜欢。”
“嗯喜欢,还要嗯还要加上戊儿的牛奶,嗯爹爹最喜欢了。”他的舌头在徐戊的鸡巴上一阵乱舔,毫无章法似的,只一心追求着那黏腻的味道。但从他近似痴迷的脸庞上却又能够清晰感觉到,他对这一切都怀着深深的快感。
“爹爹不必这么急,大哥可是买了很多的。”徐玉疏低笑着,见父亲意犹未尽的样子,便又取了一块酥酪洒在了大哥的阳物上,欣赏着父亲饥渴地吸吮鸡巴的场景。
见到父亲在自己胯下埋头舔弄的场景,徐戊更是感受到了心灵和身体上的双倍快感,他笑道:“街坊邻居都说父亲乃是毫无性欲之人,若让他们看见父亲这般模样,想必都会大吃一惊吧。”
听到他这样的话语,徐烟雨不禁想到了若是自己同儿子们乱伦被外人知道的话他不敢再深想下去,但这脑海中的羞意已经足够让他全身的情欲勃发,强烈的淫欲迸发,犹如好像现下身旁边围绕着众人打量的目光,在周围唾骂着他勾引亲生儿子的淫乱。他本身就是双性之体,况且还需要精气才能维持生命,如此状况本也非他所愿。徐烟雨为自己寻到了开脱的借口,此刻便彻底放弃了尊严,一心一意的地去感觉那滚烫阳具给自己带来的快乐。
察觉到父亲眼角流下的泪水,徐玉疏又是一惊,语气中有些慌乱:“爹爹怎么了?可是我们弄疼你了?”
徐戊倒是从父亲的神情中感受到了些许端倪,便笑道:“三弟不必担忧,父亲只是突然醒悟罢了。”
“醒悟?”徐玉疏一脸茫然,不知怎的在顷刻之间,父亲竟有了如斯变化。
徐烟雨仔细地用舌尖将鸡巴上最后一滴蜜汁舔去,感觉腹中饱胀,四肢百骸因为吸收到了男人的精气也如同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一般充满了力气,他点点头答道:“嗯先前先前我一直觉得同你们做这事,便会耽误你们的前途,如今想来人生不过短短百年,各人自有际遇缘法,倒并非我将你们捆在我身旁,不过互相束缚罢了。”
徐玉疏听着他这一番长篇大论,似懂非懂地抬头看向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