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爹爹这一回,倒像是刚受了什么佛门高僧点化似的。”
徐戊轻笑一声,又温柔地将徐烟雨扶了起来:“好了,早膳也用完了,该去看店了。”
徐烟雨的铺面离居所不过短短一段距离,此时正值清晨,商铺的老板们也都纷纷开始整理店面,开始一天的工作。徐玉疏像是毫不避讳似的,直接就着交合的姿势将父亲搂在怀中,一路走去了店铺。
有熟悉的街坊邻居上来询问,徐玉疏便答道:“父亲此番风寒入体,缠绵病榻半个多月,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店铺里的事情,非得要我带他来瞧瞧。”他的语气充满着无奈,倒让人无从怀疑。
那人一瞧他怀中的徐烟雨,只见他满面红晕,似乎还在高热当中,便轻声唤道:“徐先生,徐先生?”
徐烟雨生怕自己一开口便是浪叫,好容易缓和了语气答道:“怎么了?”可他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不免收缩着女穴,那内壁便将徐玉疏的鸡巴夹得更紧,让后者险些手一滑将父亲摔到地上。
“嘿,我就是想说你的这三个儿子,也都算是被你培养得极好。前面两个不必说,便是常常被人说花天酒地的老三,现在也一心帮你照顾起店铺的生意来了。”
徐玉疏刚才被他那样一夹,爽得立时便要射出来,如今也在心中暗骂这老头多事,只想快些抱着父亲去店铺中以免露馅,如此便勉强答道:“世伯过誉了,父亲这一遭病,我也想了许多,是该安稳过日子了。”
他这番话倒不是其他的场面话,很是有几分真心在里头的,徐烟雨听在耳中,也知晓自己这个儿子内心所想,心中不由一暖,便连他对自己这十二个时辰的折磨也抛在了脑后。
那老头听他这般说来,也是好一阵感慨,同时又趁热打铁地说道:“这男人么,想要安稳过日子,有个操持家务的贤妻是最好不过的。我看玉疏你也到了年纪,是该考虑考虑这件事情了,世伯我呢恰好有有位朋友乃是鲤鱼乡123,他膝下独女还未婚配,等徐先生病好了我同他商讨一二如何?”
徐玉疏一听到又是婚事,便一个头比两个大,只得道:“多谢世伯好意,只是父亲已为我拟定了一桩婚事,实在是抱歉。”他话音刚落,又生怕这老头再胡扯些有的没的,便告辞匆匆离去了。
老头瞧着这父子俩远去的背影,隐隐约约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寻常人家便是两父子再亲密,也鲜少有在大庭广众下如此搂抱的举动,何况徐烟雨刚才那模样说是高热不散也就罢了,若说是那些青楼女子在被客人操到神魂颠倒时,却也说得通。他想到这里,不禁也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便不敢多想,也慌忙离去了。
徐烟雨生病这几日,店铺便悉数由徐戊所打理,只见其中货物摆放整齐,地面纤尘不染,徐烟雨倒是极为满意,又下意识地训斥道:“瞧瞧你大哥,这才是该有的模样。”
徐玉疏冷哼一声,故意往徐烟雨的子宫深处一顶:“是了,便只有大哥这般不畏艰险的性子,才能早早地将父亲两个处子穴都破了。”
徐烟雨愕然,只得说道:“你去瞧瞧这几日的账簿,算给我看看。”
徐玉疏依然前往,便就着这个姿势坐在了椅子上。他的鸡巴在父亲体内埋了这许久,耐力也练了出来,现下专心致志地打着算盘,便好似真的忽略了还含着自己鸡巴的父亲,那坚硬铁棒只在女穴里头杵着,却是一动也不动的。
可这下徐烟雨却是难受了起来,他的情潮总是一阵接着一阵的,就在徐玉疏专心看着账簿的时候,他又感觉到了子宫深处传来的一阵麻痒,让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身体叫嚣着对抽插的渴望。
“嗯玉疏”徐烟雨终究是忍耐不知,食髓知味的身体只记得欢爱带来的快乐,“啊玉疏爹爹好痒动一下动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