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避免别人来插而已!
这麽有原则的小美人儿,怎麽能放过呢!
他刚刚还被自己插入保护起来的穴口,立刻都被人插入了;被包裹保护着的身体,被舌头舔舐、被淫触抽打。“不痒吗?其实痒的吧!看你流了这麽多的水!”他们笑着,不让他说话,坚韧的淫触插进他的嘴里,只允许他用身体来回答。他自己的淫触只是堵在口上而没有进去的穴,被硬生生的大鸡巴一捅到底,咕嗞咕嗞的抽查,每一寸皱褶都被碾过,红红的肉给鸡巴带出来、又呼哧捅回去。“有没有爽到?来感觉了吧?”他们摸着他秀白的足,争着含舔,每一根脚趾都被口水和淫液浸润。一根舌头滑向他的小腹时,美人挺起身子,潮吹了。显然不管他想说什麽,身体到底爽到了。湿漉漉的刘海滑下来遮住了他哭红的眼睛。这双眼睛,这哭泣喘息声,都被贪婪的亲吻和淫湿的舌头淹没。
忽然有人喊了一句口号:“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兴奋值“轰”的水涨床高。所有的人一而众、众而一。鸡巴和骚穴抽搐着,硬着烫着、吐着水。其中有一个小穴最美。即使被一个又一个大鸡巴们奋力操干,还是带着一种羞涩,甚至带着一种道德。让人更想去破坏、去玷辱、去称霸。
用淫水沾满他的身体,这样够了吗?操得他自己也流出淋淋的香汗与淫液来,拉成银色的丝,这样够了吗?操到他哭,够了吗?
为什麽他哭都好像是一种悲悯?
开发他身上更多的敏感区吧!让他全身都像是长满了阴蒂吧!这样可以把他揉搓到崩溃了吗?可以让他求饶了吗?
直到所有人累得都在汗水与体液中瘫在一起陷入半睡半死的状态,也没有人听到他求饶。
车子停了。司机从驾驶室下来,走到昏黑而闷暖的车厢里,对着这群累瘫的淫货,像老农对付该收的庄稼,又像很有经验的主妇,有条不紊,一个个的操过去。操一个就死一个。不是修辞意义上的爽死,而是真的把那具身体直接操到魂灵出窍。第一个人的意识飘飘荡荡离开了破布娃娃一样的身体,就附到了旁边人的身上。旁边的人再被操坏,再一起缩到再後面的人。如此一个又一个,最後最後全缩在一个人的身上。
淫糜空气浓郁得化不开。美人正面朝下,趴在椅子上,双腿向两边打开,屁股撅着,将性器完全露出来。细腰塌下去,蝴蝶骨高耸,乳头可以从椅子空隙里被享用到。脸搁在靠背上,嘴张着,下巴被卸了,喉管里现在都还留着一根淫触。
司机将那根淫触拉开,丢出去,手抚摸着他的后背。凡所触抚之处,外人的淫液尽皆拭去,只有司机手上的热量,蒸出美人新的体液。
会流汗、会分泌润滑液的人,就没有死。
美人的确还活着。虽然紧闭着双眼。他的小穴倒老实,蠕动了一下,发出轻轻的噗哧声,像呻吟与浅笑。
司机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脐窝。
舌头上有微微的刺,如猫。
美人瑟缩了一下。眼睛闭着。似乎拒绝赐於入侵者视线交汇的荣幸。
司机轻声笑了一下,舌头将肚脐眼里的浊液都卷到嘴里,舔吃得干干净净,再一路往下,吸裹着他的阳具,将那玉琢般的秀茎重新舔舐得干干净净,再往下,舔着他的穴,将穴中别人射的玩艺儿也全吮来吃了,舌头更往里伸去。美人似乎并没有什麽反应,竭力对他冷淡,可是唇舌的挑拨比性器还要灵活、更叫人疯狂,以至於身体里躲进来的其他人的意识都叫嚣着投降。那秘径中又分泌出新的蜜液来了,甜滑滑的被舌头又舔去吃了。将个小穴舔得湿哒哒、热乎乎的,方才退出去,换了根手指,有节奏的抽插着。嘴则落在他胸膛上。
手指如拨弦般,挑弄出要命的韵律。嘴落在左乳上,心就跳得不能自己;嘴落在右乳上,身体如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