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很痒的,简直像蚂蚁在爬,还挠不了。
朱理喉咙里的声音,明显了一点。
穆晓东笑着,向他的双腿间俯下身子,把他的阳具含进嘴里。
朱理虽然后入式性冷淡,但是,性器还是会勃起的。
尽管只在穆晓南那里出现过。
穆晓南根本就已经是穆晓东。
而穆晓东的舌技是修炼过的。穆大公子修炼起来,不管舔穴、还是管理大法,都一样认真。使出来一样叫人受不了。
他甚至还在舌苔上做了软肉刺的效果,将朱理清霜美玉的阳具含在口中,舌头一卷,就着涎水与淫水舔撸。朱理喉中那微弱婉转的呻吟,终於渐渐可闻。
“真可爱,像是小猫呢!”穆晓东口中放松了些,还是将阳具含在口中,含糊的喃喃,双眼痴迷的望着湿淋淋一片的穴口。真的好可爱啊!被血淋淋的钻开也可爱、努力的长出新肉也可爱、痒得微微蠕动绞扭的样子也还是很可爱呢!
穆大公子现在宛然是看到糖人一样的小朋友,两眼亮晶晶的,两颊烧得红乎乎的,自制力断壁残垣,然後战火在燃烧的样子,竟然有种天真动人的意味,彷佛完全没想到自己其实是个坏透了的大。
他现在满脸满灵魂都是期待:老师老师,快点睁开眼睛,看我叼着你的鸡巴是多麽的美味啊!
当地穴颤抖开裂、噼哩啪啦往下掉灰石的时候,穆大公子是相当吃惊的:咦,怎麽会有人来打扰他呢?
朱理这时候睁开了眼睛。
如穆大公子期待的那样,一直淡定的脸出现了裂痕、一直冷漠的眼睛不能不在乎、甚至惊慌了,但是却没有讨饶。第一个动作,竟然是一手将穆大公子往下压,用保护的姿势,开口就问:“最近一次你给我延时多久?期间的新闻你自己有没有关注?”
穆大公子没有。
他跟朱理肉戏的时候,从来不关注外界!
另外这种事情为什麽要朱理来提醒他啊啊啊!
穆大公子一个反手就把朱老师压在身下,用自己健美的后背承受落石的冲击,咬牙切齿的问:“我说你就不能老实的做个受吗!”
“我戏外从来不是受。”朱理用一贯以来的实事求事态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