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美人。,]
朱理被刚才的震荡陷入半昏迷姿态。修长的脖颈高贵而无力的向前耷拉着,酥软的屁股在纤腰后高高翘起,他再没有任何时刻像现在这样像一个剧本中的角色,像一只立刻要被拆吃入腹的刚烤好的面包。
穆晓东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装死,休养生息,把身体养回来再战斗。可是他就是忍不住伸出手去,要拦在唐雅夫和朱理之间。
外头又是一片爆炸和惨叫。
“轰!”地底空间里,基因能量再次爆开。
穆晓东再次从昏迷中醒来时,他跟朱理之间的地面已经被破坏成一个大洞,趴在洞沿宛如在悬崖上一般。这里本来就已经是地底空间,像是坟墓一样的。从坟墓再往下破去,就好像是通往地狱的途径一样。
朱理就在地狱的另一头。已经破损的衣裳被扯下来,像折翼的蝶一样翻卷着落下去。
唐雅夫伸出手,金属一样质感的手指碰触到裸露的肉体,令朱理在半昏迷中瑟缩了一下。唐雅夫看着穆晓东,露出牙齿来笑着,指甲划过朱理那被穆晓东咬破的皮肤、划过淫液浸得黏黏腻腻的玉肌。穆晓东看见,他深爱的、也狠狠的施了虐的朱老师,就像个剥了壳、让人舔了又舔的鸡蛋。“捏碎吧!碎了我吧!”好像是这样的在叫人犯罪。
叫人怎麽能不犯罪呢?
唐雅夫捏着朱理的屁股。这屁股肉像女人的奶子一样又大又软。指尖邪恶的探向被穆晓东操得稀烂的菊穴。
穆晓东不自量力的要再一次扑过来。
唐雅夫白惨惨的牙齿微笑着,手指捅进伤穴。
“呜!”朱理在剧烈的疼痛中弹起来,又被钉回在地面。唐雅夫看着穆晓东,准备着看到一次爆裂的死亡。
剧烈疼痛中产生的恨意,对觉醒者来说,是很严重的负能量。
而唐雅夫的基因技,可以将负能量转移给他人。
刚才轰破整个地下空间,他用的就是突袭爆炸长海区收获的长海区民怨念。
敢於正面硬轰,靠的也就是这怨念转移技。
不只是长盛、长海,他们蓄谋一定,这一击要席卷全世界!
分崩离析、离心离德、各自掣肘的日子,才该结束了。这个世界需要唯一的王!需要所有人听从同一个号令。最强大的人理应接受最大限度的服从与崇拜!
这路上每一个人,为此,他都要碾碎,哪怕并没有要怎样反抗他的,为了立威都要破坏,为了积蓄能量都要虐杀,何况穆家这只野兽。,]
手从小性奴的伤口里带着脓血拔出来,在娇嫩的阳具上一弹,指甲尖端扎进紧致的马眼,他就等着看穆晓东被转移过去的怨恨残杀。
然而没有。
唐雅夫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下这青紫交错的姣美身体,长得娇花软玉一样,虽然同为明星,赟弥秘报姓名时他也知道,长海的男受嘛!跟性奴又有什麽区别?
可是被虐成这样,没有恨,只有一种悲,浩大的,柔软的,带着一种慈。毫无来由到这种程度,简直,成了一种仁。
这仁慈悲凉的思海对唐雅夫的能量核心形成一记暴击。
唐雅夫闷哼一声,不再浪费时间,迅速牵引外界的恨意,将穆晓东横扫在地,成了一滩碎肉,也收获了穆晓东死亡之恨,又转移到朱理身上。
朱理身上每一个细胞,刹那间都彷佛经受了一场核爆。
可是唐雅夫不让他死。
现在唐雅夫对他感兴趣起来了。
只是性交的话,岂不是太无趣了吗唐雅夫可是衣食住行都觉得无聊,只有战斗、攻击、鲜血才能让他兴奋。
用不同的方式将活生生的身体拆开。身体越特别,反抗得越激烈,他就越兴奋。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