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落的花。
唐雅夫嘴猛的凑在会阴的伤处,“啾啾”的吸着血,舌尖探了进去,隐入青嫩蜜窒的所在。那里有条秘穴,不是唐雅夫破开的,只是一直被封闭着。
朱理的身体,宛如被太阳风暴所侵袭。地窟洞壁彷佛都被震酥了,而穆晓东的残尸几乎全化成了脓水。唯独他的身体至此都没有垮下去。他不能垮。唐雅夫此时也不要他垮。
嘴离开,手指就过来了。跟阳物不同。他的手指坚硬、冰冷。像是没有生命的医疗器械一样,拨开吸乾血液的创口,露出里面怯生生的花蕊。
没有阴蒂、没有阴唇。最外面的肉障破开之後,里面就只剩下盛载慾望的淫道。让人行淫,而他自己缺乏取得快感的附属部件。他这具身体就不是为了让他愉快而创造出来的,只是为了侍奉,是工具。
与灵完全不同的,肉的工具。
这巨大的反差就如同将冰块投进沸的钢水中。唐雅夫眼里火光四溅,裤子打开,肉棍就跳了出来。雄性的气息浓到叫人窒息。肉器红得发紫,青筋狰狞,表面还有粗糙的突起,像烙铁狼牙棒一样凑了过去,往里捅。,]
刚破的花穴吃力的吞进庞大的龟头。张得要裂开,又有血丝萦萦楚楚的流下来。
他没有淫液。他只有血。他用生命在承受人间对他的鞭挞。
朱理哆嗦着,不知道是疼、还是难受、还是别的什麽。即使这样他都没有死。死是太仁慈的逃避。他在这里,一切一切都承受,就是作为承受和转换的工具而过来的。他怎麽逃得走。
常峨的残尸血肉抖瑟着,泛起涟漪。
有一双手落在了朱理的胸肉上。
朱理自己的双手。
唐雅夫从血泊中拎起他的两只已经冰冷僵硬的断手,一抖,将牵连的一点皮肉也顿断,把两只手拿出来按在朱理的胸口,将他的酥软的双乳往中间推,一直推出乳沟,朝下使个寸劲儿,像是把菜刀剁在砧板上一样,将朱理自己的失血苍白的手钉在他自己的胸膛上,把乳肉从两边推住了。像少女一样的酥胸柔和的隆起,上面是红肿变大的乳头。唐雅夫掐住乳头,将乳头整个儿拧了下来。一个扔到自己嘴里,嚼吃了,一个塞进朱理的嘴里,吻上去,舌头将朱理的乳头推进了朱理的喉管深处。
整个过程中,唐雅夫的阳具始终在和朱理性交,拔出来,又狠狠塞回去,腰快得几乎舞出了残影。
似乎是觉得朱理的腿太碍事,他将朱理的腿折到两边,“卡巴”,直接折断了。
之後他从朱理失去乳头的创口撕开,拉出里面的肌肉吃了,再将剩下的肉都打烂,像土豆泥一样,以朱理的断手盛起来,仰头灌进了自己的嘴里。
血雾如同淡红的纱。常峨的残尸血肉中慢慢伸起一个触角,就像是蛇头,不动声色的向敌人靠过来。这是常峨最後的杀手锏。
阳具此时完成最後的冲刺,往前用力一顶,扎破了腹腔,将精液都喷在里面。
朱理身体最後抽搐,慢慢松弛,身体中生机黯去。
常峨以生命凝就的杀手蛇头,忽然像被抽了筋一样瘫下去,这次真的变成了普通的血肉。而唐雅夫骤然大叫起来,阳具被朱理紧窒的体腔生生夹断。
他们的基因技,忽然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