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异常也被海的潮汐带到了广阔的太平洋里,消失在水底。
海的潮汐与地球月球的引力有关,仲磊的情绪波动跟工作压力密切相关。
这一晚季苏缅精疲力竭。
他已经能从强度来判断仲磊的压力程度了,用他们厨子做菜的方式比拟,如果小火慢炖和风细雨说明最近工作很顺利,如果猛火爆炒,那他应该遇到不小的问题,连这件事都想要急于求成。
季苏缅也不拒绝,他喜欢这样偶尔的残忍,快感甚至更强烈,是如坠云端的美妙。身体倒是舒适了,心里还梗着。
他打电话给已经是董事会成员的严茂,严茂说,最近餐饮连锁在北领地和西澳都遇到了阻力,再加上前期投入过大,有些股东感觉仲磊这个酒店餐饮集团的负责人能力不够,提议罢免他。
季苏缅心里一惊,有种教授说你这门课有可能会废的紧迫感,但转念一想不对啊,又不是学校,这是我说了算的地方。
“严大哥,他们是不是忘了还有我这个大股东了,罢免我的人?”
严茂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大股东您能不用这种霸总语气说话么?听着都不像你了。”
“我担心啊,磊哥他回家从来都不提工作的事,但我看得出他心情不太好。”
“确实出了点问题,目前正在融资,其他股东有疑问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高管任免也是需要我签字才能生效的吧?”
“当然,所以我和Geoffrey也没当回事,他们提了发现没人响应,也就算了。”
“我知道了严大哥,辛苦你们,如果董事会需要我过去您跟我说。”
“哈哈,暂时不用,你放心,压力和机遇成正比,你的人他没问题。”
仲磊今天从布里斯班出差回来,一进门看到从厨房里兴冲冲跑出来的季苏缅。
“磊哥磊哥我跟齐叔学会了做姜撞奶,你尝尝?”
双手捧着小碗,眼里闪着鲜活的光,季苏缅不知道自己和这碗甜品形成了多么明艳又撩人的画面,他囫囵吞下去,姜汁放多了,一股热辣沿着食道往下走,准确地走到了一个地点,并点燃了全身。
仲磊的心弹跳了一下,抓起那个始作俑者就往楼上走,他今晚在床上有点疯,季苏缅到最后已经完全喊不出声音了,但他没问发生了什么事,实际上可能问了也得不到答案,他昏睡到天色不那么暗,摸到身边是凉的,起身有点困难,大腿内侧像是肌肉拉伤一样酸疼。
仲磊睡在了阳台的躺椅,脚懒懒地搭在脚凳上,显得腿尤其的长。他没睡着,微微侧着头,睁着眼睛看天,郁郁累累的样子。季苏缅走近看,才发现他手指夹着一支烟,手腕虚垂着,像是要掉了,烟在燃烧,但他极少放到嘴边,在你以为他忘了的时候才拿起来吸一口,他看到季苏缅走过来,苦笑了一下,无力地抬抬手:“最后一支。”
季苏缅蹲下,凑到他手边,狠狠吸了一大口烟,含着吻住了他。仲磊把烟吞下去,从鼻子呼出来,他们吻得像个香炉。
“磊哥,没事的,别担心,事情总能解决的。”
“抽烟也没事?”
“不多就行。”
“老婆——”
“嗯?”
“你去参加同学婚礼那些天,是不是很不开心?”
“还好。”
“还好是个什么程度的不开心?”
“就是非常不开心但是又觉得你一定不是故意的一定有合理原因所以硬要自己开心起来的不开心。”
“天呐我老婆好辛苦。”
“那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几次三番故意装傻听不懂我的暗示?你知道我做了多久的噩梦么?我总梦到你不在了你回国了你不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