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
“鹤安…”翁多裂开嘴角笑了,松开抱着他双腿手改成扑到他怀里抱着他的腰,脑袋埋在他肚子上,“鹤安,求你别在我梦里也推开我,让我抱一抱好吗。”
翁多嘻嘻笑出了声,愉悦极了,“真好,你能不能也抱抱我啊。”
李鹤安没动,任由他抱着,也没反抱他。
翁多好像也不失望,只是收紧了抱着他的手,“你不愿意就算了,那就让我多抱一会。”
翁多体温很高,透过彼此薄薄的睡衣传递给李鹤安,翁多发烧了,想到这点李鹤安的手根本没有经过大脑思考放在翁多后脑勺上。
轻轻抚摸着他,温柔如水。
翁多很开心,一直都在咯咯笑着,他很困,可是他不敢睡,睡醒了这个梦就没有了。
他得多说话,反正是在梦里,说什么都无所谓。
“鹤安,”翁多说,“我真的好喜欢你,每天每天都喜欢你,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你的吗?说出来你一定很惊讶。”
抚摸着翁多脑袋的手顿住了,翁多也顿住了,他立马改口,“你不想听这些对不对,那我不说了,哎,也没什么好说的,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我不说了。”
翁多伸出手,将李鹤安的手摁回到自己的脑袋上,意思是让李鹤安继续。
李鹤安没动,他知道翁多喜欢他,结婚前就明白了,只是真的从翁多嘴里说出来时,他的脑子是晕的。
心脏咚的一声回旋着,甚至想要听翁多说的更多。
翁多却急了,拉着李鹤安的手在自己脑袋上摸着,“我不说了,你继续,鹤安,你继续。”
像是要急哭了的样子,李鹤安动着手,继续抚摸他的脑袋。
翁多没有再说话,他喜欢这样温柔的李鹤安,太喜欢太喜欢了,他怕自己说了什么让李鹤安不高兴,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睡着。
原来被自己喜欢的人温柔对待是这么幸福的事儿,他将脸埋在李鹤安肚子里,想好好的记住这一刻,等到他醒过来时,还能留存这样的记忆。
终究是抵不过晕眩和困意,他支撑不住,轻轻说道,“鹤安,你以后多来我梦里好不好,像今晚这样……”
说着,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李鹤安感觉到他的呼吸再次粗重绵长起来。
他停下抚摸着后脑勺的手,收起手心抓住一把头发,圆滚滚的脑袋,又硬又粗的发丝,似乎是在印证着翁多的倔强。
腿被翁多压的发麻发酸,李鹤安没去推开翁多。
他发烧了,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李鹤安如此安慰自己。
早上李鹤安是被姜管家上楼的声音吵醒,他皱着眉看了眼依旧抱着自己腰肢趴在他腿上睡着的翁多,他的腿好像麻到失去知觉了。
“少…”姜管家要喊他,李鹤安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姜管家把翁多从他身上扶下去。
看着他两这副亲密的样子,姜管家笑着将翁多从他腿上移开。
“靠在墙上。”李鹤安说。
“啊?”姜管家怔愣,“墙上?”
“嗯,”李鹤安揉了揉自己的腿,“别告诉他。”
姜管家让翁多靠在墙上,可惜翁多睡的沉,他一松手,翁多就往一边滑过去,弯着腰在揉腿的李鹤安下意识伸出手去接。
没接到,里他最近的姜管家接到了。
“喊少夫人起来回屋睡吧,”姜管家伸手摸了摸翁多的额头,“好像还有些烫。”
“嗯?”翁多嘴里哼了一声,悠悠转醒。
李鹤安却迅速遥控着轮椅转身回了房间,生怕翁多醒过来看见他。
“姜管家。”翁多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