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姜管家看了眼李鹤安逃跑的样子,以为这两小夫夫在闹别扭,笑着扶着翁多起来,“您在这儿睡了一夜,忘了?”
翁多站起身,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点点头,“想起来了。”
“您还没退烧,”姜管家扶着他进房间,“我让佣人给您送早饭上来,等会让医生来看一看。”
“不用麻烦医生了,”翁多躺在床上,“我再吃点药就行。”
姜管家给他倒好水放好药,又让佣人送了早饭,弯腰在翁多耳边说了什么,翁多嗯嗯着,等房间安静下来后,他睁开眼。
昨晚的梦让他记忆犹新,真实到好像是真的,就是因为太真实了,醒过来之后翁多心里无限的落寞,从美梦中醒来,面对与梦截然相反的现实。
让翁多并不愿意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