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主人,肉便器有办法可以让主人插得更深哦~”
“切,算你还有点侍奉精神,就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样吧。”因为性欲没能发泄而感到不满的主人一口浓痰吐在了我的脸上,而我却毫不介意地继续做着自我肉便器开发的工作。
“哼哼哼,这样一来,也许我装满了魔法知识以及智慧,世间独一无二的大脑会在这里被你们玩坏也说不定呢”
说着,我便用魔法操作起眼前男人手中的小刀,刺进自己空无一物的眼窝之中…
那之后,为了方便希望能在眼穴中插入得更深的一部分主人们,我没有选择治愈自己的眼球,而是花了一个晚上掌握了制作出看起来别无二致的义眼的方法,不仅具有着模糊的视觉,连用肉棒将它挤碎时的触感,也与我那宝石般的双眼几乎一样,虽然第一个想出这个玩法的主人总会在插入时因为那细微的差别而打骂我,但这就是处子之身的魅力所在,不是吗?
而那之后,为了防止有人插得过深搅坏我的脑子,我更是制作了一个具有空间扭曲属性的覆膜,让我的脑子可以在被搅动时被薄膜保护起来。说来也怪,在这座城市里当肉便器的这段时间,我对魔法的掌控完全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当完成了这一切之后,我试着在脑后开了一个洞来测试保护膜的功效。当然,测试员还是因为我省下了肉便器清洁时间的看护员们。
“啊……噫~~小瓶哦咕呜~蛋蛋蛋蛋包饭——哈哈哈~~”
从告诉主人们我脑后也有一个可以插的穴之后,我几乎就没好好地待在自己的肉便器龛位里过。双眼,后脑,嘴巴,小穴,后穴,每一处可以吞纳性器的地方几乎每时每刻都满着,若不是男人的身体本身也要占地方,我丝毫不怀疑主人们会同时插入我所有能插入的地方。
虽然硬开出来的血洞被搅动摩擦的感受毫无快感可言,但被抽插着脑子的事实却让我血脉偾张。
况且,即使被薄膜保护了,鼻血还是连同眩晕与妄语一同流出,起初意识到被搅动时思维会变乱我还担心了一下。但我的保护做得相当好,只要后脑小穴不再被什么东西占据,脑子很快就回复正常了。
嗯,这样的迷幻感试过一次就会上瘾了呢。
“哈啊……~脑子,脑子……噫~~肉便器了……是肉便器的冰锥——~”
被手指搅动着脑子,混乱的思维之中我隐约听到了什么嘀咕,接着,刀割般的感觉就从我的腋下传来。
“啊噫——!割开割开~哈咕呜哦哦~~”
后脑里的手指被抽出,接着,探进腋下的伤口之中搅动,把皮肤和肌肉用蛮力强行分开,本以为已经适应了痛楚的我还是被这样的激痛迫得大叫。
“好,要插进去了。”
硬物从腋下的血口强塞进去,沿着肋骨向着下方前进,被紧致的皮肤严实包裹。
痛楚伴着心 跳一次次泵送进濒临崩溃的意识,我昂着头,任由精液从空洞的双眼里流出,失去视力的我眼前空无一物,只有雄性的体味和精臭包围着我。高举的残臂一阵阵痉挛,剧痛从腋下的皮肤扩散着。这样的姿势,着实有点累了。
“啊噫,嗯嗯……~好,好痛~人家,感觉这些残肢好碍事,好想自己用魔法把四肢完全切掉呢……但是,只有主人们才能决定人家的身体如何,所以,主人有也觉得的话,可以,嘶噫——~把,魔杖,插进人家的,子宫里吗……~”
“哼,你能少说点话的话就可以。”
听语气的话,似乎是当初第一个开发我眼穴的人。小穴内搅动的肉棒改用我的菊穴,正在使用我的主人还很好心地将挂在一旁的魔杖插进我小穴里,不时排出精液的子宫口欣喜地接纳了熟悉的魔杖,我兴奋地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