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余痛感到一阵阵晕眩。
“两个小时哦,对你的四肢放血,焯水,腌制,烘烤,到产出成品差不多也就是要这么久。虽然从恢复的角度来说应该让你多睡一会儿,但伊蕾娜小姐既然主动要求了烹调切下来的肢体,那么肯定不想错过第一口吧?”
一旁同样在胸前挂着肉便器铭牌的女性将我的床板升起为斜面,扶我坐起之后,她揭开了一旁的锻钢餐盘盖,属于少女的清香顿时满溢了整间房间——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经历了完整的烹调手续之后,盘中的浇汁少女足也就只剩下外观是脚了,气味则只是浓厚的肉香和调料的香气。
相邻床位上,与我一同切除了四肢的大姐姐也被香气唤醒,眨巴着发帘下半掩着的眼睛,她轻轻笑起来。
“大姐姐也一起成为了公共肉便器吗?希望我们的栏位可以靠得近一些呢~”
大姐姐的残肢断面已经不像我一样不停渗血,她漂亮的粉色小穴兴奋地抽动着,在另一位女性的帮助下坐了起来。
“是呢~大姐姐也决定把生命与尊严奉献给性欲了~要不要趁残肢还没恢复的这段时间多和姐姐爱爱啊?以后可能就只会单方面被别人插进屁眼和小穴了呢,可爱的魔女小姐~”
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我就被另一旁的工作人员,和她手里美肉的香气所吸引。
“咳咳,伊蕾娜小姐,看这边,张嘴——”
叉子挑着一块从我的浪蹄子上割下来的带皮嫩肉,浓香四溢。也是这一块肉,意味着我曾主动放弃了接续四肢的那一些微的可能性……
“哈唔~……嗯,嗯唔,好次……可以再来一块吗?”
我迷醉地眯着眼,享受着自己主动放弃掉的尊严和人权的味道,吞进明天起就要吞纳不知多少人的精液和尿液的肚子中去。
顺带一提,因为少女肉实际上是一种紧俏商品,而放弃了人权的我并没有处置它们的权力,所以工作人员只是按惯例,给每个要求品尝自己的肉便器提供了一盘主菜的量;虽然胃口很小而且更喜欢吃面包的我有权把没吃完的部分自己保留,但其他部分的去向,就不是我有权决定的了。
很合理,不是吗?
每每想到,会不会有人对着我的肢体自慰,或是割开个口子插进去搅和,我就兴奋得没办法安稳躺好呢。
但失去了四肢的我就连靠自己自慰都做不到,身为一个废物性处理道具的无力感觉明明是最棒的自慰素材,就算忍不住,我也只能下贱地扭着腰摩擦床单与被子,哀求着路过的工作人员来侵犯我,或是暂时将我与其他正在康复的肉便器放在同一个床位上。
这种感觉,真是棒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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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来说,让断肢程度的伤口完全恢复需要好几个月,在那之前肉便器们是基本不能上岗的,这段时间里我们都只能在床上度过大半的时间,扭动饥渴不堪的身体哀求着性爱。
据说这样的焦渴也是身为肉便器必须经历的试炼,不过于我而言,这一段时间完全可以缩短,毕竟自己还要踏向下一段旅行呢!
让工作人员们动手裁去四肢之前,我作为魔女的另一重身份就众所周知了,因此他们也很乐意让我试着用小穴夹住魔杖尝试施法,也因如此,我的魔杖才会和帽子与魔女徽记一起保留下来。
最初的尝试其实还蛮困难,将魔力调动向不同的方向,用腰和穴肉发力的笨拙感都是施法的阻碍,用手挥使魔杖能轻易释放的法术,用小穴却要困难许多。不过我毕竟是天才,所以稍微训练个几天就能和本地传说中的那位夏利亚一样娴熟了。
我下贱地扭着腰,小穴紧紧吸着魔杖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魔能稍有变形不过也无伤大雅,治愈的魔法在肢体残端包裹,很快就让再生的肌肤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