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肌疗伤之效,但品相受制于山脚下弥漫的瘴气,通常只能算是常见的下品药材。
而墨灵山巅穿过云海上方的峰顶虽然被劲风摧残,但石缝里生长的紫兰不受瘴气侵害,则能长成极品的合丹灵药。
由于扎根于石缝之中,犹如穿透岩石一般,又称为「裂石紫兰」。
尽管普通紫兰作为药材的素质平庸,但对于彼时身陷绝境的他来说不亚于溺水之人面前的一块浮木。
尽管他用尽残余的法力从伤口逼出精血日夜浇灌,但墨渊里毕竟缺乏日精月华的滋养,他足足坚持了一甲子才等到这株紫兰初具灵识。
之后他又引导初生的木精修行血炼秘法、从他体内汲取法力,终于得以幻化出少女的形体。
虽然他的初心只是培育一株用于疗伤的药材,但多了一个能在这幽暗深渊里陪伴自己聊天的小丫头倒属于是意外收获。
他给木精起了名字,平日里经常会给她讲述一些周天之内修道者的奇闻趣事。
自从某一天她听过了门派师徒传承的规矩以后,就非要认他做师父不可——他本不想同意,毕竟对修道者而言多一道牵绊就等于多一层心障,不必为了即将进补用的药材而令自己平添烦扰。
「师父,你要救活它、做我的小师弟吗?」
少女眼睛一亮,拉着男人的衣角问道。
「不要痴心妄想了。野草不会自行吸收灵气,就算再怎么温养也不能开启灵智,更别提像你一样修炼了。」
他冷淡地否决道。
即使有法可想,他也不可能为了一株野草消耗自己的血气,早日催熟了这株紫兰治愈伤势,脱困离开这鸟不拉屎的深谷才是正事。
「倒是你每日服侍为师擦洗身子,怎么连什么时候落了草籽都未发现?可见你心浮气躁,不把我这个师父放在眼里,该要好好责罚才是。」
他每说一句,女孩的粉颈就垂低一分,到最后已经眼眶泛红、泫然欲泣。
即使知道这表情里至少有五成是她为博取同情而装出来的演技,但也不忍心继续苛责下去,话锋一转道:「……就罚你本日的功课加倍吧,今后引以为戒。」
果然,话一出口,少女耷拉的小脑袋当即扬了起来,眉眼弯弯地眯成好看的月牙形,唯独娇嫩欲滴的唇瓣还半噘着,摆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慢吞吞地屈膝跪在男人身前。
「每日功课已经要了人家半条命,再加倍怕不是连元神都要散了~」
素手一抹,男人的腰带就被解开,纤纤十指虚拢住半硬的阳具轻轻套弄了几下,便感觉到掌心的物事明显膨胀发烫,一股淡淡的腥膻味道也随之散发出来,熏得少女面红如血,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呼吸也急促了不少。
「请吞徒儿先为师父清洁分身……」
说罢,她吐出粉嫩的舌尖,按照师父以往的指导,先细细地沿着青筋虬结的尘柄舔过一遍,在铃口和系带部位流连片刻,然后轻启双唇,裹住大如鸽卵的紫红龟头,一边用无辜的眼神仰视着师父,一边娴熟地深吞直入喉咙。
对于凡人而言绝对会导致窒息的压迫感,却无法困扰到身为精魅的少女,她甚至还有余裕收紧和放松喉头的软骨,有规律地挤压着贯入嗓子的肉棒,营造出吸吮般的快感。
草木原本没有七情六欲,她的形体和认知都是由他一手塑造而成,几乎称得上是专为他一人打造的泄欲工具。
幻化人形以后,她被教导的唯一使命便是承欢膝下,而肉体欢爱的快美也迅速让这个不谙世事的小木精沉溺其中,甘之如饴地向男人奉上自己纯洁无垢的肉体。
「唔……」
欣赏着胯下女孩认真到近乎虔诚的动作,那张绝美的吞颜非但没有因为吞吐肉棒而崩坏,反而